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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谢陵,现如今一身鬼气。

他本就煞意极重,令人不敢逼视,不过以凌然仙气盖过了而已。但此刻的他,肤色苍白,眼睫漆黑,唯有薄唇一线血色,那份骨子里的锋芒便再无遮挡,森然毕露。

尤其被他的视线笼罩时,迟镜打了个寒噤,忍不住后退一步。

漫山遍野的红花延伸到天尽头,谢陵一袭玄衣,安静地站在当中。天地皆寂,流萤轻舞,他的双眼似无星无月的夜空,黑沉沉注视着迟镜。

不过,迟镜只后退了一步,很快又往前一扑,紧紧地抱住了他。

死亡实在是太冷、太冷。

迟镜早就打定主意,不论如何,重逢时先拥抱吧。

他听不见谢陵的心跳,眼圈发红,埋头在道侣的胸口乱蹭,怕他看见自己掉泪。谢陵则怔了片刻,回抱住他。

两人的身形有些差距,少年本来被养得滋润,可这几天清减许多。谢陵似想用力,又不敢用力,掌心贴着他的腰身,好像抱了一团扑朔的花火。

黑衣飞展,边缘在空中不断地碎裂、消融、重现。迟镜回到熟悉的怀里,多日的委屈一下涌上心头,哽咽着告状:“你不知道,他们都欺负我。”

谢陵的手微微收紧,说:“我知道。我能看见。”

“你、你什么都能看见?”

一听这话,迟镜顿时把脑袋支棱起来,杏核眼睁得溜圆。

他的脸也迅速涨红了,不知回想起什么,吭哧吭哧地说:“那——那你看没看见——”

“季逍。”

谢陵吐出这个名字,眼底闪过寒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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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不知名首徒突然打了个喷嚏。

第11章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2

迟镜眨巴眨巴眼睛,连忙推开谢陵,直直站着不敢动了。

虽说能罩着他的道侣疑似还有活路、让迟镜一时间忘乎所以,但话说回来,以前的他属于谢陵养的花瓶。迟镜拿不准他发现花瓶被别人染指后,会选择砍别人的手,还是砸碎他换个新的。

他完全不了解谢陵。

玄衣鬼仙神色不虞,迟镜奓起胆子,为自己申冤:“你收了那好徒弟,完全是引狼入室。你和他到底有多少过节呀?他把气撒我头上,我、我哪反抗得了……”

说着心酸更甚,迟镜吸了吸鼻子。

谢陵眼中有复杂的情绪流动,道:“不怪你。是我不好。”

“咦?不怪我?……哎呀,不是怪谁的问题。他是坏人,骗了我们。”迟镜立即改口,把责任全推到季逍身上。

谢陵道:“你因我受苦,错在我身。”

“你、你现在都这样子了,唉,错不错的就算了吧……”

迟镜越说越小声,频频往谢陵身上看,面露不忍。

他一面觉得谢陵太惨了,人不人鬼不鬼,一面意识到道侣再也庇护不了他,一时间悲从中来,怒由悲生,对着空气连打几拳,幻想着揍在了季逍身上。

揍完犹不解气,迟镜隐含期许地望着谢陵,问:“你真的、没办法活过来吗?”

“阿迟。”谢陵神色平静,道,“我已经死了。”

迟镜:“噢……对不起。”

他低下头,谢陵却说:“何故道歉。”

“啊?我比较想……想你活着。”

迟镜习惯了有话直说,尤其在面对谢陵的时候。两人成婚以来,说过的话屈指可数,他没机会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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