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终于在少?年唇上慢慢地一吻。
他?吐息冰冷,却能令迟镜安神。迟镜不?自觉地后仰,被谢陵托住颈项,一点点把吻加深。
迟镜迷迷糊糊,只知道顺着道侣,听夫君的话。
两人以前交颈厮磨不?知几多?,但现在这次最舒服。迟镜细细体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迷恋,仿佛亲吻就该如此,本该如此。
可是谢陵浅尝辄止,道:“阿迟。”
少?年正茫茫然,与他?分?开,片刻才发出朦胧的哼声?。
“你?大病初愈,不?宜纵欲。我许久未见到你?,亦难自禁。今日先到此为止,我……”
迟镜刚到兴头上,岂肯听话。
他?浑身一拧,活鱼似的扑起水花,哗啦声打断了谢陵。
迟镜赖在他?怀里,小声?倾诉:“都好几天没见了……我碰到好多?吓人的家伙,几次不?知道回不?回得来。谢陵,你?——你?什么时候才能活呀?我不想你?做鬼,做鬼好没意思!”
谢陵道:“阿迟。”
他?唤了一声?,又没下文。
迟镜正当心猿意马,眨一眨眼,悄悄抽他?的衣带。
谢陵垂目,握住少?年的手腕。可是长缎已经松了,像一缕墨,静静地溢在水中。
迟镜大受鼓舞,拉下谢陵的外袍,露出缁色中衣。他?歪头琢磨片刻,往青年的侧颈上亲了一下,然后立即探头,观察道侣的表情。
谢陵无声?地吐息一次,与他?对视。
“好像没什么效果……不?是这样做吗?”
迟镜再接再厉,去舔谢陵的耳垂。以前他?受不?了情事呜呜哭的时?候,谢陵总会这样安抚他?,迟镜完全招架不?住。
不?过,谢陵的耳垂不?像他?的那样软和?圆润。
迟镜将?其噙在齿间,不?小心磕到虎牙尖尖,忍不?住又看谢陵的脸,观察他?什么反应。
青年正安静地望着他?,一双眼仿若无星之夜,倒悬海天。
迟镜油然而生一股挫败感,嘟嘟囔囔要扒光他?的衣服。
谢陵叹息道:“阿迟!”
他?咬重字音,总算把少?年喊回了神。
迟镜愣愣地问:“怎、怎么啦?”
他?的手还搭在谢陵领口,此刻如梦方?醒,倏地缩回来,连退数步。
迟镜尴尬道:“是不?是我、我哪里做得不?对……”
“不?,你?做得很好。阿迟,对不?起,是我有?话想和?你?说。再不?说,便?晚了。”
谢陵的眼底浮现几分?哀伤,道,“我看见了,你?与季逍结盟。”
“啊?”迟镜脱口而出,“我没有?更好的盟友,只能找他?。你?怪我原谅了他?吗?”
“不?是的,阿迟。你?选择他?,恰恰令我……放心。”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