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抱着迟镜御剑了,还很贴心地扣着少年?腰身,显得两人亲密无间。
迟镜当着谢十七的面?,努力僵直身子, 道:“就、就是巫女大人捏的那堆梦呀!最后的梦是出口,藏得最深,跟这里?一模一样。啊!那里?有——”
少年?及时捂住嘴巴,没把“人”字喊出来。只见远处的小水塘间,有个姑娘在土路上走,看起来走了很久,步伐不快。
他?小声?问:“十七,她是不是把你吊起来的人?”
“对,就是她。”谢十七看一眼迟镜腰间季逍的手,那只手稍微收紧,他?又看向迟镜,说,“她假装被?陷阱捆住,骗我去解救,然后把我吊在那里?。不知?为何?,那时既然有陷阱,应该全?城戒严了才是,她出城却畅通无阻。”
“那她肯定是段移变的,他?能变成族老的样子!刚戒严的时候,闻嵘专门抓段移的捆仙索还没派出去呢,所以逮不住他?。”迟镜抓着季逍的袖子摇晃,“怎么还不下去呀?别让段移跑啦!!”
季逍问:“师尊何?须情急?我们离开枕莫乡后足有半日?,段移大可以逃之夭夭,他?偏偏留到此时、陷害谢师弟,贼子必有祸心。还是将梦竭十方阁的专人请来捉拿他?,万无一失。我等?暂且跟踪便是。”
“好吧……”
迟镜讷讷地答应了。
他?不习惯季逍喊自己?“师尊”,但也不舍得纠正。去掉了“如”字,顺耳多了,不再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只是谢陵的附庸。甚至因为他?们是同性道侣,旁人多有微词,迟镜也不能名正言顺地被?称作“师娘”。“如师尊”不伦不类,恰似他?以前?处境的写照。
没想到在谢十七拜入门下后,季逍突然改口了。
季逍须向梦谒十方阁传讯,还要抱着迟镜,刚欲提醒少年?主动搂着他?点,小心掉下去,就见迟镜双目放空,正瞧着天上的某处发呆,露出一种略显落寞、又不太是滋味的神情。
季逍不动声?色地手一松。
怀中之人惊得“啊呀”一嗓子、手脚并用地缠住他?,季逍微微一笑,道:“弟子要捏诀联系梦谒十方阁了,还请师尊稍作劳累。”
“你、你叫我一下嘛,吓死人了!”迟镜气?得掐了他?一把,可惜对季逍而言就像被?挠了一爪子而已。
谢十七说:“师兄若不便照顾师尊,师弟亦可代劳。”
迟镜与季逍异口同声?:“不必了。”
谢十七:“……”
谢十七沉默片刻,道:“好干脆,为何??”
季逍:“……”
季逍拒绝他?的缘故自不必提,迟镜则忧心忡忡地望着谢十七身后。三道灵符贴在他?背上,冒着滚滚黑烟。
偏偏谢十七穿着一袭黑色道袍,黑上加黑,整个人仿佛被?发射上天的烟花盒子,马上要爆炸了。
谢十七也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淡定自若地转回来。
以迟镜对他?的浅薄理解,此人大概是真没当回事。就算他?后背被?燎出三个洞,他?也只会?自言自语“奇怪,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作为师尊,刚才果断的拒绝一定伤了弟子的心。
迟镜斟酌着说:“十七,不是为师不信任你,只是……我怕烫!对,我怕烫,下次再试你的符吧!”
“不烫啊。”
不料,谢十七好像完全?听不出旁人的话外音,或许听出来了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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