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汗——还以为他学乖了,却原来仍是疼到受不了了才肯示弱!
黑暗中,姜云恣咬牙:“怎么早不叫我,又自己撑?”
半晌,只有压抑的喘息声,没有回答。
姜云恣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手上却不敢怠慢,一下下揉着掌中痉挛的小腹。
揉了近半个时辰,掌心小腹才渐渐回暖,冷汗也收了。怀里的人深深喘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了下来。
姜云恣动作停了停,正酝酿着怎么跟他算总账。
忽然,怀里人轻声道:“再揉一会,还疼……”
姜云恣闭嘴了。
这次是两只手一同环住那截细腰,将人整个圈进怀里。前胸贴着嶙峋的背脊,掌心裹紧冰冷痉挛的小腹,用体温和力道,一寸寸将那片寒痛揉散。
心里是一片前所未有、难以言喻的柔软。
太陌生了。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黑夜里,李惕在他怀里动了动:“陛下,还生……臣的气吗?”
“睡觉。”他生硬道,掌心却揉得更细。
“……陛下,臣知错了,以后不会了。能不能,别生气……”
明明也没说什么。
却再度让姜云恣的心像被敲碎一般,化成一滩温热的、酸涩的泥,软得不行。
他当年就没能斗赢李惕。
若不是后来用了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而如今将人圈在怀里,还是斗不过。
兵败如山倒。
他好像根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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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24.
后又几日,李惕身子渐好,可以勉强下床走动。
姜云恣见了,眼底笑意真切。
这日暖阳正好,他半扶半抱,带李惕在宫中缓步而行。从御花园的梅林,到太液池的冰面,再到藏书阁的万卷琳琅,一一指给他看。
甚至还破例取出一匣前朝孤本,几件玲珑珍宝,给他带回暖阁翻阅赏玩。
回程时李惕说能自己走。
但姜云恣怕他累坏,仍是坚持把人打横抱了回去。
路上又对他描述了一番宫外西市的热闹繁华:“等你再好些,朕带你去那的胡姬酒肆,葡萄酒酿得比宫中还美,你定会喜欢。”
李惕回来时,怀中又多了一支新折的梅,脸上难得泛出一丝浅淡的血色。
心底暖意交融,却也隐隐不安。
“陛下……”
他不想扫兴,却也不得不将实情告诉姜云恣。
他这几日身子渐好,许是医治有效,但也或许只是……他体内蛊虫本就常常都是月初蛰伏,而待月圆之时,便又会躁动难耐,累得他求死不能。
“臣那日殿前昏厥……正是十五月圆。如今刚过半月,正是最好光景,可再到下月十五……”
他似不该说。
一说,姜云恣之后整日都有些失魂落魄。
可当晚回到暖阁,他又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模样。
“朕已吩咐下去,下月十五、十六、十七三日,所有朝议奏对筵席全数挪开。朕不出门,就在西暖阁陪你。”
李惕喉头哽住。
“陛下何必……”
何必为他一个残破罪臣。可如今这话,李惕已再问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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