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能日日守在笼边,看着,护着,供奉着,用体温一寸寸暖着,只求他好好活着。
27.
但姜云恣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此忍耐,自然欲求不满。
欲念煎熬着,便要挑些事来分神。近来他总爱在夜里揉着李惕小腹时,状似无意地提起琼州——
说他十七弟在那潮湿瘴疠之地的种种不顺,说太后与德太妃如何哭求放他回来,而他不允。
想看李惕反应。
可怀中人只是闭着眼,不做反应。
如此,姜云恣也不知李惕究竟是真忘了他,还是依旧旧情难忘、不愿提起。
这猜疑烧得他难受,便日日变着法儿地提。今日说琼州贡了荔枝,明日说德太妃病中呓语十七弟小名,后日又是琼州发了大水。
终于一夜,李惕也来了火。
干脆推开他,翻过身去,咬牙装死不肯理他了。
“……”
不肯理他,也不给他碰。
宁可抱着暖炉死死抵着肚子,也要把他伸过来的手拂开。
姜云恣青筋突突跳。
他听说过当年背叛之事被拆穿,李惕宁可一个人痛到昏厥,也断然不让姜云念再碰一下。
但好歹也是姜云念自己卑鄙无耻、罪不可赦!
而他呢,他不过提了两句,怎么就落得同一个待遇了?!这简直、简直!!!
于是,李惕气,姜云恣比他还气。
天子一怒……怒了一怒。
最后还是强硬着、不由分说把人圈进怀里,一边揉一边咬牙认栽:“朕不提了,行了吧?”
李惕闭着眼,不理他。
但才过一日,姜云恣又不甘寂寞,开始换人吃飞醋:“世子不仅善于经贸,当年在南疆,似乎还有百战百胜的称号。”
“据说曾对那边境骚扰的蛮蚩族七擒七纵,蛮蚩王归降那日,还执意将他最宠爱的王子送入南疆,随侍左右。可有这回事?”
“……嗯。”
“听闻那蛮蚩之子,生得十分年轻俊朗。”
“……”
“哦,许是朕记错了,蛮蚩王年过古稀,王子也过天命之年。”
“该是王长孙?”
“……”
“……”
李惕忍了忍。
他就不信姜云恣不知道!
毕竟蛮蚩一族形貌特异天下皆知——那一族无论男女,皆生得膀大腰圆、面目粗犷。就连族中号称“第一美人”的大王妃,李惕当年在南疆接见时,都觉得……嗯。
若把南疆西市杀猪的祝二叔剃掉络腮胡,大概长得差不多。
所以那蛮王孙子曾随侍左右……虽确有其事。但其人身长两米有余、青面獠牙、一身遒劲……真的只是随侍!战场上十分骁勇!!!
姜云恣绝对是知道的。
天子耳目通明,阴险狡诈,什么都知道。
他就是故意拈酸吃醋、借题发挥,才在这儿缠问不休!
“总之,朕就是听说了,蛮蚩族有绝色佳人。”
有人还在耳畔不依不饶,李惕被他吵得头疼。
一时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竟从锦被中伸出手,在姜云恣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嘶……”
皇帝吃痛低呼,却随即愉悦地低笑出声。然后心满意足地将李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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