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元向木还在发呆,那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弓雁亭一手扶着车门,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你躲什么?”
元向木答非所问,“你要抓我?”
“我的车丢了不该报警?”弓雁亭眼神犀利,“我问你躲什么。”
元向木抿了下唇角,“不是给你留了联系方式吗?我刚刚只是不想让你同事误会你,要是他们知道你被一个男的纠缠,会被人笑话吧?”
“只是这样?”
“不然呢?”元向木无辜道。
“我以为是耗子见了猫。”弓雁亭眯眼。
元向木憋屈,“就算再讨厌,也不能这么想我吧?”
“滚下来。”弓雁亭不想跟他扯了。
“.....我有事要跟你说。”
弓雁亭刚要发作,元向木立刻道:“真的,两分钟就行。”他往里面缩了缩,以免被扯下去,“你不听可以,这车就别想要了,要报案你就报吧,哦对了,你家钥匙还在我手里,不想半夜看见我站你床头,还麻烦你听一听。”
元向木言辞恳切,手却搭在另一侧车门的拉手上,随时准备在弓雁亭锤死他之前跑路。
倒不是他有多怂,只是知道当年威胁弓雁亭的人有多惨。
别看这人穿着警服多板正,谁能想到多年前也接受过警察叔叔的教育,只不过最后并没有留下案底。
那天之前,他只知道弓雁亭是个冷漠又高傲的性子,脸上很少有表情,看人的眼神也冷淡。
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外冷内热的主,没成想看走了眼,凑近了才发现外面那股冷气是从里面冒出来的。
彼时,他已经以“朋友” 的身份,堂而皇之在弓雁亭身边晃了快三年,连弓雁亭的舍友都和他玩成了老熟人,这得归功于元向木乐此不疲一得空就往P大跑,而且还是不打招呼的那种。
每次碰到弓雁亭不在,他舍友招呼他都像招呼自家人一样热情,为此元向木总是要飘飘然许久。
“你家亭子上自习去了。”
或者“你家那位来了。”
这他能不飘吗?
一开始弓雁亭听到诸如此类的话还会皱眉,时间一久麻木了,这种麻木在元向木的自以为是里成了默许。
于是当弓雁亭舍友给他发消息说“你家亭哥哥心情不好喝醉了”的时候,恨不能直接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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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元宵节,刚好赶上农民工返潮和大学生开学,元向木被便秘一样的交通情况搞得格外烦躁,好不容到地方,还没进去看一眼弓雁亭,就被人从背后拽住手臂。
一扭头,嘿,老熟人。
拽着他那俩黄毛也瞪着小眼睛看他,这俩人正是他高中经常打架斗殴的对象,很意外居然在这地方都能碰到,但他急着去找人,两下甩脱就走了。
那天,他陪弓雁亭喝了许多酒,不过大部分是弓雁亭在灌他。
膀胱装不下过剩的液体,元向木扶着墙上卫生间的时候被人拉走了。
那几年的治安,即便是京城,也实在是算不上好,酒吧旁边没灯的过道里经常发生打架斗殴事件。
可能他一直没有回包厢,黄毛搜刮元向木身上的现金时弓雁亭的电话过来了。
看见“弓雁亭”那两个字,黄毛那永远睁不大的绿豆眼居然奇迹般瞪得圆滚,像开了特效。
元向木喝了太多酒,腿软脚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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