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勤是纳税大户,上头不一定想看他倒吧?”
“所以到时候有人抄底,只要王德树有野心,他不会不干。”元向木沉吟了下,“对了,还有件事,恒隆打算筹建学校,完了我把具体信息发给你,几个大项目同时开工,恒奇自己的建筑团队肯定不够要到外面招,你安排几个人,收集他违规建设,材料不达标等等一些证据,有用,如果工地上没破绽,工地负责人该买通的就花钱,让他们好好吃点回扣,谁能跟钱过不去。”
“行,这简单。”
“笃笃笃。”元牧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哥,水好了,快点洗吧,一会儿凉了。”
“先不说了。”元向木挂了电话,拿起睡衣开门出去。
热水把卫生间蒸腾得雾蒙蒙一片,元向木脱了衣服,一抬头,在镜子里看到身后站着人。
视线在模糊的镜面相撞,即使看不清对方的脸,元向木仍然能感觉到那股强有力的视线抓着自己。
“还不滚?”
“你刚和谁打电话?”
“情人。”
元牧时没说什么,拿了小凳子坐在浴缸头枕那端,又试了下水温,“过来吧。”
又是那种千斤锤砸在棉花堆的感觉。
元牧时隔着水雾看他,眼中是空的,又像是堆叠了万丈的欲。
眼前这副一丝不挂的躯体,是元牧时见过做美好的事物,什么都不能和他相比,可在学校的大澡堂里洗澡,他看着其他男人的身体,莫名觉得丑陋,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导致他很长一段时间陷入自我怀疑。
元向木跨进浴缸,半靠在水里,黑发被沾湿黏在脖颈和肩膀上,平时苍白的脸色也因为水汽沾上一点潮红。
元牧时将他飘散在水面的发丝捞起,用淋浴从头顶往后冲着热水。
元向木闭起眼,把身体往下浅了浅,手指沿着腹部往下,停在那只血红的大雁上,轻轻摩挲,从元牧时的角度往下看,像是在打手沖。
元牧时低眼看着缠绕在指尖的发丝,“哥为什么要留长发?”
元向木没搭理他。
“是为了接近那个人吗?”元牧时轻笑,声音格外温柔,“我以为,哥哥多爱弓雁亭呢?原来也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元向木终于睁眼,眼角斜睨着他,“你觉得你正常吗?”
元牧时笑,“哥上赶着当弓雁亭的舔狗就正常了?”
元向木盯着他静静看了几秒,然后拿过远牧时手里的浴头怼着人的脸冲了一分钟。
“清醒没?”
元牧时把湿哒哒的头发捋到脑后,目光灼灼盯着元向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告诉我喜欢可以有第二种可能,带着我看那些恶心的碟片的时候,没想过我不正常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发稍的水滴进眼睛里,把他的眼底烧成血红,“后来就连告白,不都是你设计好的吗?我一直想问问哥,当时你看着我妈站在门口,亲耳听到自己的儿子对亲哥哥说爱的时候,当我吻住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报复的快感?”
“知道我是故意的还不滚?”元向木终于抓住一句可以回嘴的。
远牧时盯着他,眼底翻滚着的不知道是恨还是爱,或者爱太浓烈,已经变得扭曲。
“如果可以选,我不会想做你的弟弟。”远牧时说。
有时候回头看,远牧时甚至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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