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荣吓一跳,“弓队!这话可不敢乱说,太邪乎了。”
上次不知谁说了一句“最近居然没有大案”,第二天就来了个倒挂男尸。
“那你这是?”
“咳,就是,你和小....”
“笃笃笃。”
好容易酝酿出的话被打断,王玄荣火冒三丈,转身一把拉开门,“谁啊有点屁事就找弓队!”
这声音比他做案情分析时不知道要洪亮多少倍,久久回荡在支队长办公室内外,连同对面的公共办公区。
然而此时,办公区所有人齐刷刷埋头到办公桌,似乎突然对工作产生了无限热情,空气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连那个和他一起插发财果的后勤都恨不得把脑袋塞福桶里。
“咳,何、何局好....”
“嗓门可以。”
“谢何局夸....”
“谁让你在办公区大声喧哗的?!还有没有点纪律可言!”何局抬手往身后重重一指,“给我去门口罚站两小时!一组纪律扣2分!”
王玄荣魂差点顺脑门飞出去,顶着何春龙的目光侧着身体小心翼翼从何局和门框的缝里挤过去,灰溜溜跑了。
关上门,何局那张威严的脸变戏法一样和蔼起来,“小弓啊,最近工作还顺利吧,我看好几个大案是你领头破的,等过年好好休个假,放松放松。”
“谢谢何局。”弓雁亭起身倒了杯热水给他,“您坐。”
“不了,我随便说两句就走。”
弓雁亭洗耳恭听。
何春龙道:“听老林说你最近还在琢磨上次抓赌的事?”
“是。”
何局点点头,脸色有些凝重,“有发现没有?”
弓雁亭摩挲着纸杯的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顿,转瞬又恢复正常,“还没有。”
何春龙沉吟片刻,说:“你的直觉一向敏锐,继续留意吧,如果有发现,立马追踪调查。”
弓雁亭点点头。
金悦号游艇赌场可以说是他们摸到九巷市最大,根系最深的赌场之一,如果能揪出来,不仅能起到威震作用,还能借此揪出其他更多非法交易,意义重大,可惜临了不知怎么泄露了消息,功亏一篑。
何局见他神色沉重,抬手拍了拍弓雁亭肩膀,安慰道:“没关系,慢慢来,这些年你的成绩已经是许多人半辈子都赶不上的了。”
弓雁亭皱了下眉,“我不是为了追逐名利,您知道的,这些赌场和李万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
“我知道,但是你太累了,得适当放松,别老逼着自己,你这样,九巷市上上下下都没法给你爸爸交代。”
弓雁亭面色微沉,“我做我的工作和我爸有什么关系?难道您也是看着我爸的面子才这样对我?”
这些年,他因着父亲的关系得到许多不必要的关照,却也带来不可避免的负累,这个社会上的所有人,似乎都躲不过人情世故四个字。
虽然局里除了几个领导基本没人知道他的身世,但已经有许多人因他升迁太快而颇有微词,作为刑侦支队队长,手下管着的大部分人都比他年龄大。
林友奇现在已经快四十了,因为学历问题连个副队长都没混上,只是个小小的组长,但实际上多年以来许多重案大案都有他的身影。
弓雁亭虽然向上面提过几次林友奇的情况,但每次不是被委婉拒绝,就是马虎应承又不落到实处。
上头给的名额少,职级调动又很看重学历,不知多少像林友奇这样的人被淹没在制度里,就连隔壁禁毒支队的大队长马平荆年都是过四十才坐上那个位置,就这还是靠他老丈人提携的。
何春龙叹了口气,“你还年轻,有一腔凌云壮志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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