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王玄荣惊讶。
弓雁亭用力按了下太阳穴,直起身看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他把所有拍摄到现场围观群众的照片仔细过了一遍,但只有那张照片勉强扫到那个身影,他将图放大看了一遍又一遍,找技侦的人修复了原图,还是看不太清。
早上八点,弓雁亭拿上笔录,开车半路拦截去上班的小阳。
小阳被车玻璃后的那张脸吓了一跳,赶紧将鸡蛋灌饼的塑料袋死死拧紧保证不把味漏出去,才抖抖索索上了那辆通体漆黑的雷克萨斯,“弓队....您这是,一晚上没睡吗?”
弓雁亭的脸实在算得上可怖,双眼红的跟吃浸血了一样,格外吓人。
要知道曾经他接连出四五天外勤,几天总共睡了不到十个小时,看着仍然神采奕奕。
弓雁亭手握方向盘,目不斜视地看着路面,没说话。
小阳缩起脖子当透明人,以防弓雁亭暴起殃及池鱼。
春园小区。
小阳非常礼貌克制得敲了三分钟无果,扭头看向弓雁亭,“好像没人。”
弓雁亭脸色越发不好看,沉默会儿,手刚伸进兜里摸到手机,背后“叮”地一声。
两人齐齐回头。
“你好,我们是....”小阳话说一半觉出不对。
眼前这位高个子长头发的....男人,正看着他弓队。
“....你们认识啊?”
“认识,但是不熟。”元向木视线在自家门口和两人身上一扫,抬脚走出电梯,“我们算半个高中同学,二位来这儿是?”
“哦,是这样的,关于恒青集团黄成浩的案件,我们来做个例行访问。”小阳打开微型录音录像机,对准元向木。
元向木打开门,“进来坐吧,不用换鞋。”
他越过弓雁亭,倒了两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小阳客气地道了声谢,弓雁亭没动,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这间屋子。
上次来这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阳台前的花架没了,地上放着几盆早已干枯了的绿植,房间空荡地不像住人。
电视墙上挂着一副黑白照片,女人还是清雅温柔地笑着。
弓雁亭视线微滞,随即落在地板中央。
暗黑的地板缝隙在整个房间显得突兀又刺眼。
他收回视线,只见元向木正看着他。
但下一秒,元向木淡淡转开脸,“问吧。”
弓雁亭开口:“你昨天的行程,包括具体时间、地点,接触的人员。”
小阳意外地看了弓雁亭一眼,但没说什么。
“昨天.....”元向木尾音拖得很长,回忆道:“昨天睡到中午,出去吃了个饭,随意溜达了一会儿,正好在城中村工地附近,听说有人自杀了,就去看了会儿热闹。”
弓雁亭极具穿透力的视线紧紧盯着元向木,随后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指着那个模糊的人影,“这是你?”
元向木半垂的眼眸微不可查地闪了下,这张照片上的衣服和他现在穿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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