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车道的车猛按喇叭,弓雁亭从后排探过身一把抓住方向盘扭正,下一秒一辆白色SUV呼啸而过,夏慈云吓得脸色都变了。
“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另一个男音又响起,“以后多来几次就适应了。”
对面一开始似乎憋着声,两秒后大口喘息,声音急促儿粗重,“不行太疼了....你特么轻点行不行?”
声音停了,是弓雁亭挂断的。
夏慈云好半天脑子才回过劲,她没想到现场听了个活春宫,更要命的是她老大还在后面坐着。
电话里另一方明显是个男的,而且还都是他们认识的人,张贺。
后视镜里只能看到弓雁亭平直的嘴角,夏慈云有点尴尬,正想说点什么,就见弓雁亭把手机放在扶手箱上,“小云你先回去吧,找个地方把我放路边就行。”
夏慈云张了张嘴,小心斟酌着开口,“那个...他....”
弓雁亭脸上倒看不出什么,“没事,有点闷,我下去走走。”
夏慈云欲言又止,队里没人不知道弓雁亭厌同厌到什么程度。
她按亮车顶的阅读灯,转头看了眼弓雁亭,明明很正常,但夏慈云莫名觉得他压着情绪,那股冷意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连周遭气温都跟着降了。
弓雁亭下车了,赶在关门前,夏慈云不放心地说了句,“那你有事打电话。”
“嗯。”
这片人不多,是个背街的地儿,弓雁亭拉开上衣拉链,冷气透过毛衣钻进去,贴着皮肤流动。
他用手按了按胃,昨晚没吃东西,今天太忙对付着吃了几口,这会儿突然开始疼了。
张贺这人他知道,虽然没有过多交集,但好歹是力慧健身房常客,私下玩得有多花他有所耳闻,甚至亲眼看见过他在健身房下的绿化带后面跟人互摸。
弓雁亭背靠路灯,微低着头,白烟唇缝涌出,将他的神色遮得晦暗不明。
当尼古丁裹着寒气浸透肺腑的时候,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出联系人上下划拉。
第40章 看不见的心跳
“阿亭?”
“在哪?”
“我在....”那边顿了几秒,似乎在确认来电,“有什么事吗?”
“元向木。”弓雁亭声音变沉。
“好吧.....我准备回家了。”
“刚才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
弓雁亭弹弹灰,把烟凑到嘴边又拿开,重重摁灭在烟灰桶,走到路边拦车,“张贺?”
“你果然听见了。”元向木声调微抬,“你打电话来,该不会是为了这事吧?”
弓雁亭皱着眉,捂住话筒对司机报了个小区名,随后接着说,“别和张贺来往。”
“你凭什么管我。”
“听话。”弓雁亭面色发沉。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带着点漫不经心,“我上次说得很明白,我不打扰你,你也别打扰我吧?”
手机仍然贴在耳边,弓雁亭没接话,但喉结缓慢上下滑动了下。
车厢死寂地吓人。
他上半张脸完全掩在阴影里,下半张脸却被光打出分明的轮廓,嘴角压得平直,每一寸紧绷的线条似乎都压抑着什么。
司机往后视镜瞄了一眼,踩在油门上的脚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