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元向木扯下他的内裤,勃发的一根弹了出来。
咬牙切齿根本不足以形容弓雁亭的表情了,那眼神很不得从人身上剜下一块肉,他顿了几秒,身体突然暴起,然而下一秒就僵在半空。
——此时,他的双手正被手铐牢牢铐在身后。
紧接着,他脸上烧红了的暴怒瞬间凝固,转而一寸寸崩裂成过于骇人又扭曲的阴森。
元向木指尖一挑,将刚褪下的内裤扔在地上,迎着弓雁亭的目光走到床边。
这一幕几乎和十年前的场景丝毫不差地重合。
直到元向木抬腿跨坐在他腰上,他才从已经绷断的理智中回神。
“你、敢?”这两个字不是说出来了,而是从牙关深处狠狠挤碎,碾磨出来的。
元向木端详了他两秒,伸手勾起他下巴,“敢不敢,你不是十年前就知道了吗?”
“你,还要再来一次?”弓雁亭目眦欲裂。
“这几天我一直想要,你或许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
的。”元向木向后轻轻靠了下,那根东西正因药物作用跟立起来顶着他的腰,“给我吧,阿亭。”
“滚。”
元向木漠然看着他。
“手铐给我解开,立刻、马上!”
元向木置若罔闻,手沿着喉结描到锁骨,最后落在弓雁亭滚着汗珠的胸肌上,手指从他崩开的衬衣里钻进去,颇带挑逗地摩挲,“我们做吧。”
“你敢!”弓雁亭爆喝。
话音刚落,弓雁亭还缠在脖子上的领带被一把揪住,结扣瞬间收紧,狠狠勒住喉结,不出一会儿脖子上就爆出根根青筋。
元向木覆到他耳侧压着嗓音道,“是你说我要什么你都给,现在,我要你。”
“你把我弓雁亭当什么了?”弓雁亭的脸已经不足以用狰狞来形容了,“想要就要,不想要就甩手丢开,元向木,你今天要是敢强上,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可以,不知道拿命偿够吗?”
元向木唇角一勾,攥着领带猛地用劲,弓雁亭上半身被扯了起来,他立刻倾身,吻住那双唇瓣。
浓重的酒气混着烫热的气息灌进肺里,元向木用力舔吻,几秒后眼帘微微一抬,“张嘴。”
弓雁亭近在咫尺的眼珠子上全是血丝,像是在受什么奇耻大辱,牙冠咬得死紧。
元向木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轻嗤,“等着。”
接着,他抬起腰。
弓雁亭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吞进去,浑身肌肉被这具挑战神经的一幕刺激地疯狂绞紧,视线却被黏住一般牢牢定在他们结合着的地方。
摇摇玉坠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元向木。”他充血的眼珠子机械而缓慢地转动,视线定到元向木脸上,也许声带太过紧绷,以至于说话僵硬又机器,“有本事你就铐我一辈子。”
“你以为我不想吗?”元向木额头渗出汗。
他皱眉沉腰往下,只到一半,实在进不去了。
好似要被撑裂了,他喘了一口气,一只手撑住弓雁亭的腰停了停。
等缓过一口气才抬头,只见弓雁亭脸侧满是汗,肌肉鼓涨发硬,浑身绷得很紧。
“怎么了?”元向木凑上去吻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