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客厅都因为元向木的出现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古怪气氛,但居然没有一个人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也没人好奇打听他们的关系,即便“震惊”两个字已经贴这几人脑门上了。
大家似乎都怕问出点惊世骇俗的东西,不过当然,这些人并没有朝最有可能接近事实的方向想。
几年前弓雁亭出现场时碰上一群男的聚众淫乱,一向雷厉风行的支队长当场吐地脸色发青被人扶出去的形象已经深深刻在了市局所有人心里,因此这些一根筋的直男就算相信元向木跟他们老大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也绝不会朝那方面想。
几人若无其事地聊着天,安阳吐槽自己爱看的动漫又停更了,朱汉生为自己刚花几千买的游戏肉疼,元向木大多数不出声,无聊地翘着二郎腿,一手支着脑袋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水。
但一股若有似无的打量一直没断。
元向木摩挲杯沿的指尖一顿,状似不经意地抬了抬眼。
沙发斜对面,王玄荣视线从他左手食指上差不多快长好的浅浅的刀疤上划过,巧妙避开元向木的目光。
他轻轻蹙了蹙眉,前几天透过楼下仓促一瞥的景象让他愈发觉得处处充斥着怪异。
当时李万勤的手抚在元向木背后,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两人之间明显短于正常社交距离,更何况他们是地位悬殊的上下级。
最主要的是,元向木长得这么出挑,如果传闻是真的,李万勤会不对他下手吗?
“王警官?”元向木的声音轻飘飘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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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荣猛地回神,才发现客厅静地出奇,而自己正盯着元向木的脸。
身边几个兄弟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十分微妙的怪异,他立刻意识到什么,脸瞬间爆红,然而这一反应给没来得及解释的情况又描了一笔,两边眼神越发微妙。
他知道自己应该解释点什么,但老觉得这事怎么这么怪呢,元向木要是个女的,两句话就能说清,关键他是个男的,他为什么要解释,最主要的是给谁解释?
朱汉生脚下踢了踢他,“你干啥呢?”
“咳...”王玄荣尴尬得舌头发僵,“那什么,我刚才发呆来着,不好意思啊。”
元向木勾了勾嘴角,“没事。”
人一尴尬就很忙,王玄荣又摸鼻子又喝水,过几秒,没话找话,“那个...你手是不是受伤了?”
话音一落,一直没出声的弓雁亭转头,只见他左手食指一道明显的肉粉色,长长一条,是刀疤。
“哦,削苹果削到手了,没事。”元向木瞥了眼,无所谓道。
刚说完手就被捉住,元向木转头,只见弓雁亭眉头拧紧,“你怎么回事?削个苹果弄成这样。”
“刀刃太利了。”元向木解释。
弓雁亭捏着他手指皱眉盯着刚长好的疤看了会儿,抿着嘴不说话。
嘶,一生气就冷脸。
元向木好笑地看着他,曲起手指轻轻挠了挠他手心,“没事,已经长好了。”
弓雁亭不搭腔,客厅一下安静下来。
微妙又诡异氛围瞬间变得清晰,元向木不动声色地把手从弓雁亭手里抽出来,余光扫过其他三人,神色自然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气氛凝滞了几秒,小阳突然咳了一声,抬手看了看表,说:“那个...时间差不多了,咱走?”
正尴尬着,尤其是王玄荣,他这话一出简直堪比赦令,王玄荣十分夸张地站起身,这时,安阳又眼神清澈地冲元向木说:“你去吗?我们打球去。”
二十分钟后。
篮球砸在地面砰砰闷响仿佛敲击着心跳。
一场本该轻松的周末篮球运动被元向木变成了厮杀的战场。
三人一组,六人对战,不到两个分钟,除弓雁亭外,其他四人全部出局。
元向木带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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