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才抱着它,慢慢回停着摩托车的地方。
跳珠乖乖地缩在他胸前,难得没反抗。
救助迷路的人属于山神的义务,应空图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第二天下午,应空图正在院子里浇花,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第一时间捕捉到了他的表情的闻重山问。
应空图伸手摸了摸心口:“好像有人在拜山神庙。”
闻重山愣了一下,立刻道:“我们去看看。”
闻重山开车带应空图去主街。
应空图在车里,远远就看到了山神庙。
他本人经常过来山神庙这边,看到脏了,会顺手清扫擦洗,山神庙这边一直保持得比较干净。
可能因为山神庙跟以前不一样了,跳广场舞的阿姨大叔们也挪了个位置,并不在附近喧哗。
山神庙就变得更干净了。
干净整洁的山神庙今天不太一样。
有人带了香烛供品过来祭拜,山神庙前香雾缭绕,有种烟火气。
应空图远远看着,时隔几百年,他再一次受到了正儿八经的祭拜。
这让他的心情变得非常复杂。
闻重山看着应空图复杂的表情,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是昨天迷路的人。”应空图低声说。
应空图昨天晚上在外面忙了半夜,今天难得起晚了,也没上山。
闻重山来找他的时候还有些意外,他就跟闻重山说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
这种正儿八经的香火几乎瞬间滋润了应空图干涸的神力。
香火非常微小,但非常精纯。
这种祭拜跟普通的祭拜不一样。
里面有信仰之力。
大部分祭拜,只是人们遵循习俗,顺手拜一拜,心里并不相信。
那种香火,哪怕天天烧着,也是没信仰之力的。
应空图看向远处的山林。
秋风吹过,树木摇晃,山林好像也在远远地呼应。
他跟这些山林的联系更深了。
应空图摸了摸心口,心里满涨。
这么多年来,山神从未忘记自己的职责,从未放弃庇护这片土地。
如今终于有人第一次正式地祭拜,他也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重新有了隐秘的联系。
应空图在车里,看见两个迷路的旅人完成祭拜,什么也没说。
他的眼睫垂下来,遮住了那双略带一点灰蓝的漂亮眼眸。
看着沉默下来的应空图,闻重山的心情也很复杂。
此刻,闻重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沉默地陪着他。
最终,打破他们沉默的是邢偿的电话。
邢偿的声音传过来:“空图,我查到了,昨天晚上那两名迷路的旅客已经平安回来了,你别担心。”
应空图:“我知道,我看到他们了。”
“欸?在哪看到的?”
“山神庙前。”
“他们真去拜山神庙了啊?”邢偿有点兴奋,“我下午就看到有人跟他们说,可以去拜拜山神庙,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去,也不好告诉你。”
“真的来了,谢谢。”
“谢什么?应该是我谢你啊。”邢偿压低声音,不太好意思地说道,“谢谢你救了人类,也谢谢你一直照顾本地的山林,应该我们谢你的。”
应空图笑笑:“谢谢你和你妈妈帮我说话。”
邢偿一愣,更不好意思了:“你都知道了啊。”
邢偿作为异管局的工作人员,还是应空图的联络人,非常清楚,他确实是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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