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妈的电话又打过来了,楚修接起来,就听见他妈说道:“儿子你别听医生瞎忽悠,我这老毛病就是累的,歇两天就好,这个周末你就送我回家。”
楚修心里一紧,连忙说:“妈,上次医生说您最好是做手术,否则……”
“狗屁手术,就是医院骗钱的!”他妈打断他,语气激动起来,“我昨天问了王婶,她跟我一样的症状,人家就吃点偏方花不了几块钱。你那钱留着给涟涟买东西多好,他一个omega在那种非富即贵的艺术学校,不能让人看不起。刚才他跟我说想要个啥包包,你挣了钱赶紧给他买,咱们娘俩受委屈不要紧,不能委屈了涟涟。”
说完他妈把电话挂了。
楚修揉了揉眉心,觉得累的不行,躺着躺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
一周后,晚上七点,云顶娱乐会所。
奢华的包厢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王总坐在主位上,左手夹着雪茄,右手把玩着酒杯,身边还坐着两个陪酒的年轻公关。
楚修刚坐下,身边的张经理就把一瓶白酒推到他面前:“小楚,给王总满上,王总可是特意点名要跟你喝两杯。”
楚修心里咯噔一下,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楚修最怕的就是应酬,他酒量差,更要命的是人又嘴笨不会说场面话,上次陪这位王总喝酒,他虽然老老实实喝到在厕所吐晕过去,结果人家还以为他提前离席了。虽然事后解释一番,但谁肯相信呢。
现在公司在裁员,名单下个月就要公布,王总是公司的大客户,他要是敢怠慢,恐怕第一个被划掉名字就是他。
楚修端起那杯满溢的白酒,二话不说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烧得他喉咙生疼,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火,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感。他强忍着没咳嗽,才喝了一杯就觉得眼前的水晶灯开始打转,耳边的笑声也变得模糊。
“这才对嘛!”王总笑了,他是那种典型的喜欢在酒桌上彰显自己权威的成功人士,继续又给楚修满上,“再来一杯,年轻人不会喝酒可不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楚修像个提线木偶。
王总和张经理说喝,他就端杯,王总说“再来陪我喝一个”,他就仰头。张经理偶尔会递个眼神,却从不说一句解围的话,只是忙着给王总夹菜、添酒、聊生意上的事,仿佛没看见楚修越来越苍白的脸,和他悄悄按在腹部的手。
楚修的胃里早已翻江倒海,每喝一口酒都像在吞刀片。他好几次想借口去厕所缓一缓,可王总老是把话题绕到他身上,“小楚怎么不喝了?是不是看不起我?”他知道王总心里还对他上次提前离席的事不爽,所以连起身的勇气都没有。
终于,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点,王总也有点醉了,笑着摆摆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楚修心里松了口气,强撑着站起身,胃里的不适感却愈发强烈,他只能扶着桌子,才没让自己晃倒。
张经理连忙吩咐:“小楚,你送王总去停车场,一定要安全送到车上。”
“好的经理……”楚修点点头。
楚修扶着醉醺醺的王总往外走。
王总浑身酒气,大腹便便脚步虚浮,还把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楚修几乎是半扶半拖才把人带到电梯口。
电梯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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