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雅莉她……可能是进入易感期了。”
楚修说完这句话就找到了抑制剂,他没有理会楚母,重新回到了房间。这一刻他甚至忘记了刚才的她是如何粗暴地想要进入他以至于差点令他流产,也不顾虑房间已经不再是休憩的小窝,而是潜伏着掠食者的牢笼。
他只有一个念头,不能留她在那里一个人。
回去一看,女alpha虽然肩颈线条绷得紧紧的,但居然还强撑着乖乖坐在床头。楚修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他仔细阅读使用说明后,将抑制剂针头朝上轻弹针管,透明的液体里细小的气泡三三两两浮到顶端,随着他缓慢推压活塞,尽数被排出针管。
“雅莉,别动,很快就好了……”
楚修低着头靠近女孩的手臂,他的后颈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中。
她歪着头,微凉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他的腺体:“我的。”
楚修赶紧顺着她的话点头,缓慢而精准地将抑制剂推进了苏雅莉的血管。
就在他为她注射抑制剂时,后颈紧随着炸开一阵剧痛,她再次狠狠地用牙齿咬穿了他的腺体。
楚修睫羽轻颤,眸中凝上一点晶莹的湿光。那里前不久才遭遇过碾压式的标记,现在又来一次——他腹中在痛,后颈在痛。他感觉自己是前所未有的脆弱,也许下一秒就会坚持不住晕倒。
但他又是如此坚强。
他把女孩扶起来,将她的手臂与半个身体架在自己流血不止的身上,苍白着脸轻言细语哄她:“雅莉,我们去医院好吗?”
女alpha费力地点了一下头。
……
被过年的气氛感染,县医院里的氛围也是松弛而喜庆的,在这样的情形下,突然冲进来一个血染衣裤的bea,和意识不清、信息素爆发的alpha,许多医生护士都被惊动,很快将他俩分开,各自扶到诊疗室。
冰凉的听诊器贴在小腹上,楚修下意识绷紧了身子。护士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别紧张。”说完她又仔细查看了后颈的咬伤,用碘伏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动作很轻,却还是让楚修闷哼了一声。
紧接着,另一位护士推着超声仪器进来,耦合剂涂在小腹上时,楚修打了个寒颤,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那里正浮现出模糊的影像,医生看了许久,眉头缓缓舒展:“孩子暂时没事。但孕囊周围有少量积液,是先兆流产的迹象。你是不是最近受过外力压迫?腹部这里有明显的软组织挫伤痕迹。”
楚修的身体一僵:“是……不小心被撞到了。”他含糊地应着。
医生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你后颈还有腺体咬伤,信息素紊乱加上腹部压迫,双重刺激引发出血。作为男性bea怀孕本来就很凶险了……你平时一定要多注意啊。”
楚修道谢,又迫不及待问医生:“那个女孩呢?”
医生深深看他一眼:“那是你的伴侣吗?”
楚修点头,假装没看见医生眼里淡淡的探究与惊诧——alpha与bea的结合本来就很稀奇,更别提在小县城里了:“是。”
“我们担心她展现出攻击性,所以打了镇静剂以后将她安置在隔离病房了……她的情况要复杂一点。”
楚修紧张地“啊”了一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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