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即将抓到他下/体的手,冷声问:“你和孟崇礼多久没做了?这么饥渴。”
另一只手按了开关。
套房瞬间明亮,穿着一层透明薄纱睡袍的男人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又挂住了孟既的脖子,踮脚笑着在孟既耳后轻轻吹气,“一周前还做了,我只是对你饥渴。”
他笑着的样子很漂亮,皮肤状态也很年轻,但细看还是能看到他眼角不经意的细纹。
他有些年纪了,尽管他保养得非常好。
孟既推开了他。
男人微微怔住,他看着孟既掏出烟点燃,又咬进嘴里,半晌才苦笑一声,“看来是真的了,你爸说你对一个医生着了迷。”
孟既眯着烟,隔着烟雾看着孟崇礼的情人。
和他第一次看见孟崇礼和男人做爱,和眼前这个男人做爱一样,宋昭几乎没什么变化,就多了几条眼尾纹。
所以孟崇礼换情人再勤快,一周还是会分一天给宋昭,有些秘密也只告诉宋昭。
孟既问:“他还说什么了。”
室温宋昭特意调低了,现在身上那片纱跟没有一样,他有些冷了,回客厅拿了浴袍系上,他才说:“没了,你找我来,就为了问这个?”
宋昭也点了一支烟,笑道:“难不成孟少爷真开始玩真爱了——啊啊——”
孟既扔开烟,几步上前死死掐住了宋昭脖子,提着他离地四五厘米摁在了墙上,面部肌肉抽搐着扭动。
“说,他和孟崇礼见过几次面,在哪里见的面,见面做了什么。”
濒临死亡的恐惧让宋昭像一尾挣扎的鱼,他双手紧紧掰着孟既掐他的手,脚用力撞着墙和孟既的腿,然而孟既纹丝不动,冰冷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情绪。
就像和他上过的无数次床一样,这个睡了父亲情人的男人,永远只有身体火热,眼底却是冰冷无情。
宋昭撑不住了,眼尾冒出泪花,终于发出了声音:“一……两次!”
一秒,或许是三秒四秒。
孟既松了手,宋昭从墙上滑跌到地毯上,他哭着捂着嘴咳嗽。
这时孟既口袋嗡嗡震动,他拿出看了眼,不是沈鞘,他就放回口袋,蹲下拿开宋昭的手,在宋昭恐惧的眼神里,捏住宋昭的下巴抬高,冷冷问——
“孟崇礼,碰他了?”
——
“没人接……”潘星柚收了手机,和沈鞘说。
沈鞘没回他,进了电梯,潘星柚也赶紧跟进去,看到沈鞘按了7楼,他懊恼道:“我昨天就是没到7楼……”
沈鞘还是没回他,一层很快到,电梯门打开,沈鞘径直出去了,潘星柚想跟又担心沈鞘生气,他只好挡住电梯门,跟沈鞘背影说:“回港口我有私人飞机直接回蓉城,一起吗?”
潘星柚急忙说:“私人飞机安静,你——”
沈鞘问:“有几个人?”
潘星柚马上说:“就我和你!”他本来计划喊谢樾,沈鞘一问他就打消了念头。
怕沈鞘拒绝,也怕沈鞘知道他以前对谢樾的心思。
虽是过去式了……
潘星柚还是不想沈鞘知道。
沈鞘停住了,“几点。”
潘星柚说了时间,沈鞘就说:“我还有事,办完联系你。”
潘星柚满口答应。
沈鞘回屋了,关上门,房间少了陆焱,突然就显得空旷了。
他垂下眼睫,开始收拾行李,拿过桌上的盒子,他放进行李包前到底还是又打开了,那块镶嵌了蓝宝石的珍灰蝶面具静静躺在柔软的丝绸铺垫里。
沈鞘手指轻轻抚摸着面具,就要收起,冷不定听到一声纸张的脆向,他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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