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再看一下!”
幸亏记录系统全面,在陈靖昂的信誓旦旦下,前台最后在广告部门的策划部,找到一个C级专员。
“是这位吗?何……何小家。”
见陈靖昂对着浅蓝背景上的男人猛点头,还又转回去,期待地要前台也多看两眼。
“陈先生,如何是企业合作,或许您可以预约他的总监或者经理?我们公司C级专员恐怕没有什么话语权。”
前台满含歉意地解释,“当然了,您想预约他也是可以的。”
没想到与自己这个围观群众一样,远昌重工也不认何小家做总裁夫人。
陈靖昂大失所望。
看来何小家的名号是不响亮了,借着母校的名头,陈靖昂艰难约到了褚啸臣的一个午后时间。
但另一位主人公并没有出现。
陈靖昂在会客厅喝了三个小时茶,然后秘书恭恭敬敬地过来说,褚总今天没时间,您明天下午再来吧。
明日复明日,就这么喝了一周的好茶,把陈靖昂脑子都给喝通畅了。
中招了,心理战必学的一课!褚啸臣肯定知道他是何小家委托的离婚律师,这是故意不见他啊。
大家族的干什么都得这样谈判几轮,把弱势方吊得团团转耗不下去了,才能更好拿捏对方,把人光溜溜地踢出门。
同在一条船上,陈靖昂不由得为委托人的境遇感到悲愤。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在这儿天天众星捧月,几百号人围着你转,你老婆为了省点钱住在大排档烤串,手都要被烫掉一层皮了。
啊呀呀!我必要你褚啸臣大出血,我陈靖昂誓与天公试比高了!
既然远昌见不到,陈靖昂另辟蹊径,想看看褚总平常爱去什么地方潇洒。
他直接去找了跟远昌打过交道的学长学姐。
海市法律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对于远昌,他们往上几届可以说都熟识——正好是褚啸臣上任那几年。 W?a?n?g?阯?f?a?布?页?ī?????w???n?2????????????????
依靠着海市这个亚联盟最大的港口城市,远昌凭借重型机械制造业富甲一方,是海市举足轻重的老牌家族。
但四年前,某区居民突然出现大规模中毒,源头竟是远昌的工厂长期偷排重金属超标的废水,污染了水源。
这一消息迅速在媒体上引爆,远昌立刻被推入舆论漩涡,常年合作的客户订单骤减,新兴企业开始蚕食市场,而褚父也气急攻心,缠绵病榻。
在这样的情况下,年仅21岁的褚啸臣临危受命,接过掌舵权。
面对“拆分远昌”与“固守旧业”的激烈争论,褚啸臣力排众议,果断砍掉高污染产线,将有限的资金押注在智能制造业上。
随即,他牵手京岚林家,拿下联盟政府重点扶持的“光伏组件”项目,为濒临崩溃的远昌解了燃眉之急。
短短几个月内,褚啸臣就以雷霆手段稳住了局势,不仅避免了资金链的断裂,也让外界见识到这位新任掌门人力挽狂澜的魄力。
这些年,关于褚啸臣的消息全都是他如何低价收购港口,又扩张了几条国际航线,当选工会主席等等,一向攀比爆料的狗仔面对这位太子爷的私生活,态度竟出奇的一致:缄默不言。
朋友聚会上,陈靖昂一杯接一杯地给他们灌酒,得到的结论也都是,没听说。
“在他身边估计要折寿,我去开过一次会,中间有个小错误,他扫了底下一眼,我操,”师兄打了个冷颤,啜了一小杯酒暖暖,才壮了胆子继续,“跟看死人一样,能抗住的都不是正常人。”
“他平时不去应酬的,什么水平的酒会也敢让他去,疯了吧……”
“他那样的,谁敢近身啊,听说他睡觉都穿防弹衣,连游泳都带枪!”
“有一年陈家往他身边送了个女人,第二天审计署的人就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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