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事,纸马的骨和膘做出来之后,我需要你把这两幅骏马图再拿来,我按照画上的马上色。”孟青继续跟顾无夏说。
“这一对纸马要多少钱?”顾无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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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喊她爹,她谨慎地不去插手议价的事。
“一对纸马定金六贯,取货的时候再补六贯。完工后你要是不满意,纸马可以不要,定金退一半。”孟父过来说。
“这么贵?六贯够买十匹陶马。”林荣又来插话。
“这位公子,明器不议价,这是行规。”孟青提醒他。
“一匹纸马肩比人高,等量的陶马可不止这个价,更何况那种规格的陶马非帝王将相不能用。”杜悯忍不住出声帮腔。
顾无夏不想在钱财上落面子,他豪气地说:“六贯就六贯,我明天让书童送钱来。”
“可以。”孟父没意见。
“你是杜悯的同窗,我又是他二嫂,拐来抹去算是熟人了,纸马做成之后,你要是觉得哪里不是很满意,我无偿替你改一次。”孟青说。
顾无夏道谢,“那就麻烦了,为了我的事,累得你们夫妻分离,真是不好意思。”
孟青毫不客气地说:“还真是,你要不是杜悯的同窗,我还真不会接手这个活儿。我出嫁之后,纸马店里的生意我就不碰了。”
顾无夏再次道谢,待离开纸马店,他扶着杜悯的肩说:“走,我们去瑞光寺吃斋饭,这顿饭是为感谢杜兄弟。”
杜悯回头看一眼纸马店,依稀能看见孟青抱孩子的身影。
走进瑞光寺,杜悯说:“顾兄,你们先去,我去给我侄子请个护身符供在佛前。”
第15章 春蚕死光
四月初七的傍晚,孟父收到顾无夏的书童送来的六贯定金,钱到手之后,孟青和孟春着手劈竹条扎骨架。
纸马骨架大,对竹子的要求高,竹子要是三到五年的青竹,砍断之后不能晒干只能阴干,阴干的竹子劈的竹条方能韧而不脆。
竹筒一劈两半,孟春从方凳上跳下来,他跟孟青各握半边竹往两个方向掰,竹竿唰的一声一劈到底。
“这个声音对劲。”孟春说。
孟青点头,竹子阴干到这个程度是最合用的。她拖走她手上的半边竹筒,拎个小马扎坐在太阳晒得到的地方,握着斧头将斧头刃卡进竹口,手腕用巧劲一撇一翘,斧头刃沿着豁口一路劈下去,一根竹条劈下来了。
如此反复,半边竹筒劈成八根竹条,再分别把八根竹条内侧的竹节削掉,打磨掉毛刺,这是劈竹的头一步。
对于孟家四口人来说,劈竹早已练成熟练的功夫,孟青在清明节前,纸扎店生意最好的时候,她一天能劈十根竹子。但今天她忙于给孩子喂奶、洗孩子的脏尿布、哄孩子睡觉、煮中饭做晚饭,一天就劈了三根半的竹子,还累得不得了。
吃晚饭的时候,孟青跟孟母说起这个事,她烦躁地说:“有个孩子真耽误事。”
“不急,离六月十三还有两个月,你就是玩半个月,也能把两匹纸马扎好。你以带孩子为主,劈竹条扎骨架是你弟的活儿,你闲了去给他搭把手帮个忙,别傻得去跟他比谁劈得多。”孟母宽解她,她能理解这种做正事时时不时被打断的焦躁。
“明天是佛诞日,你跟孟春都歇一天,去瑞光寺看法会。”孟父提议,他还掏出两串铜板递过去,“你俩一人五十文,有什么想买的就买下来。”
孟青顿时眉开眼笑,她手快地拿过一串,还得寸进尺地问:“你外孙没份儿啊?”
“明年再说,他现在吃不能吃,玩不能玩,给他的落你手上了。”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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