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悯先?是疑惑,随后震惊,他心凉地问:“爹,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好好读书要琢磨去赚钱?我冒着要命的风险去沾商贾之利,就为省下钱让锦书去上蒙学?那我赚钱做什么?我是钱不够用啊,我看我家里就这点能力,我不忍心掏空你们,只能自己绞尽脑汁去外面赚钱!”
杜父反应过来?,“是我老糊涂了。”
杜悯心里鼓噪地翻腾着,怪不得让他回?来?,原来?是惦记上他兜里的钱了。他在?这一刻甚至冒出一个可笑的想法,他怀疑今天就是个局,家里人在?演一场戏让他钻进来?。
我只能靠我自己了,他心想。
“爹,娘,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会一次考不中?我二次赶考的路费从哪儿来??”杜悯轻声问,不等杜父杜母回?答,他扭身就走:“我要回?书院了,以后没有重要的事不要去打?扰我。”
杜父慌了,他追上去问:“阿悯,你生气了?你别气,家里的钱都是你的,我不动,谁都不能动。”
“谢谢爹,您再等等,五年内我一定把欠家里的连本带利还给你们,之后我们互不相欠了。”
“不是,谁要你还了?”杜父急得满头汗。
“快答应他。”杜母落在?后面提醒。
“对对对,爹答应你,就按你二嫂说的,家里的田地收庄稼后,随便你大哥二哥折腾。”杜父忙说。
“随便你,我不管家里的事了。”杜悯快步回?家,他黑着脸站院子里喊:“二嫂?二嫂你出来?,我们回?城。”
说罢觉得不对劲,他改口说:“二嫂,我现在?要回?书院,你是跟我一起走,还是明天再回?城?”
“你的二嫂不在?家,你二哥带她掐莲花摘莲蓬去了。”李红果气冲冲的,她在?家里油头垢面地烧火炖鸡,人家赏花摘果去了。
杜父杜母急匆匆追回?来?了,杜悯见老两口满脸急色,汗水浸湿半个后背,他心里一酸,不闹了。
“大哥,爹同意了,恭喜你们。”他妥协道。
杜明面露笑意,他也能当?家做主?了。
“三弟,你替锦书写一份举荐信吧,我打?算送他去你幼时上蒙学的私塾。”李红果提起这事,她有意拉近关系,笑着说:“这样算来?,你跟锦书也算同门师兄弟,他跟着你走,日?后你俩都进士及第,也是一桩美谈。”
杜悯好悬笑出声,谅她望子成龙心切,他没有嘲笑,只纠正说:“血缘要高于?师门情谊,同门师兄弟不是这么用的。至于?举荐信,上蒙学用不上这个,你肯交束脩,私塾就会收下他。”
李红果讪讪一笑,“这样啊。”
“对了,锦书和巧妹呢?我回?来?半天了,也没看见两个孩子的影子,我来?抽查一下他们还记不记得《论语》的学而篇。”杜悯问。
“回?我娘家了,孩子舅舅接两个孩子去住几天。”李红果不乏得意,她娘家也稀罕她的孩子。
杜悯不再多言,他躲回?屋里。
一直等孟青和杜黎回?来?,他听到声才出去。
杜母站在?院子里,她阴着脸盯着院外。
杜黎下水折了一盆莲蓬,为了让孟青方便带走,他坐在?剁鸡草的青石板上剥莲蓬,孟青则带着望舟在?牛棚外看牛吃草。
“二嫂,那东西烧了吗?”杜悯背着手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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