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愣了一下,他脸上的兴味顿时大减。
“这附近还有其他好吃的食肆吗?”孟青转移话题,“三弟,你?跟我介绍介绍,以后我们过来吃饭。”
杜悯的目光在孟春身?上打个转,随即若无?其事地玩笑:“你?们想吃外食的时候喊上我,我领路,你?请客。”
孟青意外他会说?俏皮话,她调侃说?:“你?也?不是做生意的啊,算盘怎么?打得这么?精?”
杜悯哈哈一笑,他说?起正经的:“我就是陪谢夫子会见友人的时候来过两次,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没来过,我对这附近不熟悉。你?们要是有兴趣,他日空闲的时候过来转转,问问附近住的老人。”
“上菜了。”康婆吆喝一声,她先端来五碗三勒浆,在每人面前放一碗。
“孟叔,听?我二哥说?你?喜好喝酒,你?尝尝三勒浆,酒劲要是不够,待会儿让康婆上葡萄酒,店里的葡萄酒是她自己酿的。”杜悯招呼说?。
孟父摆手,葡萄酒就太贵了,他端起酒碗抿一口,说?:“喝这个就行,我不贪酒,喝酒也?就是图个滋味。”
香喷喷的烤羊肉端上桌,接着蟹黄毕罗和?古楼子也?端上来了,杜悯招呼大家动筷,“孟叔,潘婶,二嫂,孟小?弟,都别客气啊。”
“三弟,不用招呼,闻着这个味儿,我们压根客气不起来。”孟青率先拿筷子挟一坨滋滋冒油的烤羊肉,肉还没进嘴里,她先口水泛滥了。待牙齿咬断焦黄的肉丝,羊肉里的羊油飞溅,她被香得神采飞扬。
望舟躺在孟青腿上,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吃肉,小?嘴也?跟着无?意识地嚼。
“姐,你?看你?儿子。”孟春憋着笑。
孟青不看,她怕对上望舟的眼睛,他就会闹事。她“嘘”一声,“别看他,都别看他。娘,给我挟一个古楼子。”
古楼子是带馅的胡饼,面里夹着羊肉和?羊油,层数很多,非常厚实,外酥脆内绵软,又香又劲道。
孟父孟母和?孟春是常年吃米饭的,几乎一天三顿的主食都是米做的,他们吃不惯面食,连毕罗都鲜少吃,今天这顿被古楼子征服了。一口烤羊肉一口古楼子,炭火炙烤的羊肉混着裹在面里炉烤的羊肉,羊油浸透面饼,又润又香。
渐渐的,客人多起来了,店里热闹起来,羊肉的香味越发浓厚。
晚霞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暮色降临,店里燃起火把,头顶的葡萄藤拦住洒下的月光,似乎把夜的静谧也阻挡在外。
一直到走出胡肆所在的小巷,孟青还有些回不过神,她听?着清水浮波的流动声,好似这顿晚饭是大梦一场。
“他三叔,你?下个月是哪天旬休?下个月叫你?二哥赶在你?旬休那天进城,到时候我们一起再来吃一顿,我来请客。”孟父这顿饭吃得满足,但犹不过瘾,肚里的食还没消化,他又盘算着下一顿饭了。
“我下个月旬休安排的有集会,不得闲,你?们不用等我,你?们一家人自个儿过来吃。”杜悯拒绝,他解释说?:“我之前是跟我二嫂开玩笑的,从明天起,州府学恢复全?日上课,上午下午都有课,我晚上还要做功课,不能常出门。”
“也?好,学业要紧。”孟父不勉强。
“学业要紧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