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推我……我自己走。”
孟青听着脚步声下楼了,她去拴上?门,解开衣裳给望舟喂奶。
小半个时辰后,孟青回到嘉鱼坊,杜黎已经煮好一瓮粥,杜悯也把他年前遗落在这里的衣物和书本收拾好了。
“不是要?出去吃饭,怎么还烧起火了?”孟青纳闷。
“给爹娘和小弟准备的晚饭,他们待会儿回来再炖个菜就能吃饭了。再等一小会儿,我把最后一节藕切了。”杜黎头也不抬地说。
孟青夸张地“哇”一声,“杜黎,你真贴心啊,怪不得我爹娘喜欢你。”
“我二哥是很细心,也很有?心。”杜悯想起杜黎去年在州府学给他拆洗被褥的事。
杜黎无?声笑笑,他把切好的藕片淘洗两遍放进食橱里,再检查灶膛里的柴已经烧尽了,这才出门说:“走吧。”
孟青和杜黎先送杜悯回州府学放行李,他明日要?上?课,今晚就要?回来住。
“还去儒教?坊的胡肆可好?”杜悯问,“上?次我二哥不在,这次带他去尝尝。”
“我去过了。”杜黎有?些得意。
“去过就去过,得意个什么劲?”杜悯没?好气地说。
“你又嫉妒我?”杜黎挑明了问。
“我什么时候嫉妒你了?”杜悯高声嚷嚷,“胡说八道。”
“嫉不嫉妒你心里清楚。”杜黎扶孟青上?船,转身戳一戳杜悯的心口,“约束好它,你比我有?出息,以后的日子比我的日子精彩多了,看长远点,要?允许你二哥苦尽甘来,能遇上?几个好人。”
杜悯生出几分羞耻心,他不自在地看向旁处,上?船后走向船尾,一路没?说话。
孟青当?作没?听见他们兄弟俩的话,下船后她两头搭话。
等到了胡肆,杜黎和杜悯之间的尴尬消失得差不多了。
“二哥,你是喝三勒浆还是喝葡萄酒?”杜悯主动跟他说话。
“我都行,问你二嫂。”
“葡萄酒吧,我能少喝一点葡萄酒。”孟青接话。
“二斤葡萄酒,二斤烤羊肉,一瓮炖羊肉,再来三个古楼子。”杜悯点菜。
孟青见胡肆里目前就他们一桌人,等店主离开后,她开口说:“我想好了,这两年我不再琢磨新品,就以现有?的纸扎明器为主,彩马能不做就不做了。至于刺史大人那?边,他不太认可纸扎明器,想来也不会想起孟家纸马店。”
杜悯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道谢。
“我回头跟我爹商量商量,清明节前的游船也取消算了,免得引得陈员外反感,要?是引来他出手打?压,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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