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杜黎抢着说,“你?进士及第?,又留在长安做事,吴县的县令看在你?的面子上,肯定会把我没分到的田地分给我,八十亩水田,租出去少说有六贯的租子。你?多费点笔墨,跟村长和大?伯说几句好话,让他们帮我把我名下的水田租出去。我不?要好名声,谁爱戳我的脊梁骨任他戳。”
杜悯看向?孟青,孟青笑笑,“听你?二哥的。”
“行。”杜悯答应下来,他端起茶碗喝几口水,随即进屋写?信。他特意绕到杜黎那边,在他身后重重拍两下,“二哥,就该这样,够争气,该是我们的东西?,一分一毫都要拿回来。”
杜黎睨孟青一眼,说:“对伤害过自?己的人和善,就是往自?己身上插刀子。”
孟青举手投降,“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杜黎追问。
孟青斜他一眼,好小?子,你?完蛋了。
“瞪谁呢?认错不?诚心?”杜悯这会儿成了他二哥的狗腿子。
孟青又斜他一眼,杜悯瞬间蔫了,他溜溜达达地躲进屋里。
“快晌午了,我去做饭。”杜黎也要溜。
孟青倾身在他腰上掐一把,杜黎绷紧腰让她掐不?到肉,他伸手揪住她的脸蛋,“看不?上田地的租子是吧?”
孟青嘿嘿一笑,她推开?他的手,“做饭去,我要吃蒸蛋。”
杜黎哼哼两声,“六贯钱在长安能买三千个鸡蛋。”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孟青再次投降,她击他一掌,“不?要唠叨了,快去做饭。”
望舟看得乐呵呵的,他揪揪自?己的脸蛋,一点都不?疼。
“傻不?傻?”孟青拽他到怀里,她握着他的手在纸上画图,“画一头大?黑猪,这个勾拉长再拉长,画成猪耳朵,这儿画成猪鼻子……”
半个时辰后,杜悯把信写?好,杜黎把饭也做好了,孟青放下笔和纸,牵着望舟去洗手。
午后刚吃完饭,陈管家来了,他不?是空手来的,还买了一包果子给望舟。
“陈叔,来就来了,怎么还这么客气?”孟青给他沏一碗茶水。
陈管家笑笑,说:“我给我孙儿买的,买的时候想到了望舟,顺带给他带一包。”
“快谢谢爷爷。”孟青跟望舟说。
“谢谢爷爷。”望舟听话地说。
陈管家暗松一口气,他真怕这一家联合起来像围剿陈员外一样围剿他,幸亏他们没把对主家的怒气牵连到他身上。
“孟大?姑娘,你?跟我说说想租个什?么样的房子,我找房子的时候也能有目的地挑选。”陈管家不?提上午的事,只问他负责的事。
“跟我家纸马店的布局差不?多就行,房屋通风要好,院子要宽敞,要是能有棚院就更好了,方便我们晾纸。”孟青说。
陈管家点头,“好,我记下了。收徒的事呢?买仆从?”
“买仆从就太贵了,这个事我们负责操心。”孟青说。
“那我就先把房子租好,收拾干净了,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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