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纸晾干,再接着学熨纸。
又两天后,五十个?学徒全部都学会了这三道工序,就在他们嫌工序简单时,孟青发纸和泥杆炭笔,在教他们扎骨之余,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教他们画猪牛羊、马和人的五官。
望舟没事做,他也跟在他娘身后学画画,学徒用竹条扎骨的时候,他用麦秆跟着扎骨,学徒用茅草壮膘的时候,他用纸条壮膘,最后糊裱的时候,他跟着用桐油纸刷上胶糊在他做的纸猪上。 网?址?发?布?Y?e?ⅰ?????????n?Ⅱ??????????c????
“这里是青鸟纸扎义塾吗?”这日,一个?穿着皂色衣裳的驿卒走进义塾的门,“孟青在不在?有?你的一封信。”
孟青一听就知道是谁寄的信,她走过去接信,问:“是洛阳来的信?”
“对。”驿卒把信递给她,“你就是孟青,把户籍拿给我看一下。”
“我去拿。”杜黎说,“是不是老三来的信?”
“是他。”孟青说。
眼下已经?是四月底,估量着路程,他是到了洛阳就写信往长安寄。
杜黎拿了户籍来,驿卒核对后离开了,孟青收下信没急着看,她继续她的教徒工作?。
到了晚上,义塾关门了,孟青回到后院才撕开信封,杜黎和望舟都凑在她身边等她念信。
“老三说他水土不服,吃不进睡不着,到了洛阳之后瘦了七八斤。”孟青扫一遍信,她总结道。
“他又不是头一次去洛阳,怎么?会水土不服?”杜黎觉得可疑。
孟青笑笑,“水土不服是幌子,重点在吃不进睡不着上,估计是去洛阳的路上,他无?品无?级还没有?伺候的下人,吃不上热饭,睡的地方遭罪,到了洛阳瘦了七八斤。”
杜黎揉一下望舟的头,说:“幸亏听了你的,我们没有?去。”
望舟接过纸拿着看,他含蓄地问:“娘,信上有?我的名?字吗?”
孟青莞尔一笑,她点头,指着信上的一列字,仗着他不识字乱编:“这就是,你三叔信上说幸亏望舟没跟来,你要是瘦个?七八斤,他要心疼死了。”
望舟嘿嘿一笑。
杜黎往纸上看看,等望舟走了,他小声问:“你编的吧?老三可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孟青笑笑。
杜黎往外看一眼,他替望舟委屈:“望舟白惦记他了。”
“望舟重感情。”孟青说,“老三知道来封信都挺让我惊讶了,虽然满篇都在叫苦。”
这倒也是,杜黎想起?之前在吴县的时候,杜悯跟着青纶先生出门游历,一走一年,一整年没个?音信。
在这封信之后,隔了两个?月,孟青又收到一封来自洛阳的信,还是杜悯寄的,信上交代他去拜见?了尹明府,二人相谈甚欢,很是投契,信上还提到洛阳县衙虽然不缺人手了,但周边的县衙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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