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悯笑笑, “快跟上,你掉队了。”
小厮鬼撵似的跑了。
孟青偷乐,“看来你人还没来, 威名已经响遍河清县了。”
杜悯抖抖袖子,说?:“走,我们过?桥。”
十月,黄河水位下降,浮桥悬于水面,人和驴车走上去,浮桥晃荡得?厉害。
“娘哎!这是什么桥?不会断吧?”孟母走得?胆战心惊的。
杜悯指向?河中央的沙洲,沙洲高于地面,上面建着一座城池,他介绍说?:“这道浮桥由沙洲城里的军户看守,战时可通军队,不会断的,桥断了,有人要断头。”
孟母哪怕听了这话,她还是心慌,浮桥才过?半,她已经软了腿,只得?爬上堆满行李的驴车。
浮桥长?有一里,走了一柱香的功夫,脚才落在地面上。
孟青看桥头竖有石碑,她走过?去看,说?:“这座浮桥叫河阳桥。”
杜悯走过?来看一眼,说?:“不要耽误了,我们先去县衙,过?后再过?来熟悉地形。”
“那边是县城吗?”杜黎指着北边的城池问。
“不是,应该跟河中央的沙洲城一样,是军事重镇。”杜悯看过?河清县的地理志,县里有三座军事重镇,分?别是北城、沙洲城和南城,这三座城池的管辖权在镇将手里,他这个县令无权管辖。
“我去问路。”顾无冬站出?来,“杜大人,要不我先去县衙找县丞,您站在这里歇一歇?”
“免了,来到我的地盘,我还需要人迎接?”杜悯摆手,“问路去吧。”
由顾无冬问路引路,半个时辰,一行人来到河清县县衙外,正?好撞上县丞在断一桩偷墓碑的案子。
“这是什么情况?”孟青挤进衙门外看热闹的人群里问。
“王贾亡父的墓碑被偷了,他在北邙山山脚转了两个月,前天才把墓碑找回来,是李易安偷的。李易安亡母的墓碑也被偷了,他找碑的时候发现王父墓碑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就给挖了扛去给他亡母树碑。”好事人回答。
孟青:“……”
她已经预料到杜悯日后的断案生涯。
案情的来龙去脉很清晰,原告被告和罪证都在,最后以偷碑者李易安挨十大板并罚一贯钱结案。
看客都散去,杜悯走进县衙,正?要离开公堂的孙县丞看见他腰上的半块儿木制鱼符,他忙走下来问:“可是杜县令?”
“正?是在下。”
“下官孙行见过?杜大人。”
杜悯搀他一把,“不用?多礼。”
孙县丞道一声稍等,他回公房拿来另外半边木制鱼符,两块儿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验明正?身后,他召来主簿和县尉先来见礼。
“这是徐主簿,名叫徐川。这是林县尉,名叫林明正?。”孙县丞介绍。
“见过?大人。”
“见过?大人。”
杜悯颔首,他拿出授令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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