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没能理解她的用意,他见到孟青,委屈地张嘴大哭,被?他咬得嚎啕大哭的孩子急忙抽走手。
“夫子呢?这个书塾的夫子还活着吗?”孟父大骂,“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你是死了?这些?孩子合起来打?我?家的孩子,你没听见?你是坐死在屋里了?耳朵被?尸蛆掏空了?”
孟青抱起望舟,问:“告诉娘,哪里疼?”
“身上都疼。”望舟抱着她的脖子哭,“他们都骂我?,骂我?三叔是坏官是瘟神,还说我?是商户女生的,说我?不能读书。”
孟青心里一疼,她抱着望舟闯进学堂,躲在里面?的夫子见到她,立马斥责道:“好无礼的妇人,这是你能驻足的地儿?”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都能冒充夫子来教书,想来这也不是什么?神圣的地方,我?站在这里还嫌脏了我?的脚。”孟青一脚踹翻桌子,她指着夫子骂:“你纵容其他学生殴打?我?的孩子,你这人枉为人师,禽兽不如。”
“泼妇!你走,你立马走,我?这个书塾不收你这个商户女生的孩子。”
“你求我?的孩子来读书我?都不会再送来。”孟青抱着望舟往外走,她放话说:“我?们走着瞧。”
夫子听了这话心里一慌,毕竟杜县令不是什么?好官,他追出去喊:“你要是敢让杜县令来找我?的麻烦,老朽拼了这条命也要去京兆府告他。”
孟青理都没理,她抱着望舟走出书塾,带他去医馆检查身体,好在只是一些?皮外伤,没有大碍。
走出医馆,孟母窝火地说:“青娘,我?们回吴县吧,让望舟回吴县念书。”
“娘,我?现在不想说话,也不想费心开解你,你让我?安静一会儿。”孟青说。
孟母生气,但强忍着没有开口?说难听的话,等把?孟青和?望舟送回官署,她拽着孟父掉头就走。
“你说她在想什么??跟在杜悯身边多危险,她还要跟他混在一起。生意受他连累,孩子也受他连累,她还不及时?抽身。”孟母恼火地说,“现在这情况,我?们回吴县,望舟能快活地长大,能好好上学,她也能安心赚钱,怎么?不好了?”
“杜悯正是难的时?候,我?们这个时?候走,不遭他恨?”孟父理解她的想法,但也理解孟青的想法,他宽解道:“望舟虽受杜悯一时?连累,但跟着他日后更能受惠。青娘不是糊涂的人,你别插手她的事?。想开点吧,她自幼就不是听话的人,她小时?候都不听你的话,长大了还会听?”
“爹,娘。”孟春喊一声,他激动地跑来,“爹,娘,你们猜我?们逮了多少个官匠?九个,还有官窑的两个负责人,他们合起伙来利用官窑的窑炉和?东西做镇墓兽,私下卖给?富商豪绅牟利。我?们跟着孙县丞在他们的老巢搜到一沓账本和?一屋子的镇墓兽,杜老三这次要判个大案。”
公堂上,杜悯接过呈上来的账本,他翻了翻,第一页记载的名单是在八年前,再看账本的厚度,他能断定?这本账簿估计能囊括河清县一半的豪绅富商。
杜悯激动起来,好好好,有这个把?柄在手上,他倒要看看河清县的富商豪绅谁还敢跟他对着干。
杜悯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犯人王昆仑,藐视皇权王法,违反大唐律令,买通官匠丁卯一为毫无品阶爵位的亡父私铸镇墓兽,徒一年,本官会向朝廷进谏作废你的进士身份。官匠丁卯一、丁卯二、李大、李二等九位匠人,明知僭越仍为其制作违制陪葬品,与主?办者同罪,徒一年。至于你们和?官窑的负责人利用官匠身份偷官家财物谋私利,抄没财物,笞五十,收缴官匠身份,贬为官奴婢。集贤坊坊正因不知情,免了责罚,当堂放人。”
判令一下,王乡绅浑身瘫软,九名官匠痛哭流涕地大叫。
“来人,行刑。”杜悯扔下一根签。
衙役立马抬来板凳,把?九名匠人和?官窑的两个负责人给?绑在长凳上,剥了他们身上的裤子,在众人的围观下,用荆条抽打?赤裸的臀部。
另有两名衙役押走王昆仑,他走时?冲管家大喊:“让二公子想法子来救我?!”
管家连连点头,他看向堂上端坐的县令,等退堂之后,他追着杜悯来到胥吏院,想要用一千贯钱收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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