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要他的命,杜悯现在已?经死了。”孟青说。
“行,我去安排。”孙县丞选择听?她的。
孟青回到?衙门,沿路找人的衙役也回来了,雨大,路上无人,他们没找到?一点线索。
傍晚,卢镇将来了,他一脸凝重?地问?:“我听?说杜大人失踪了?”
“是。”孙县丞打量着他,他质问?道:“卢大人,我们杜大人急匆匆跑了,你们府上的人为?何不?通知跟随他一起去的衙役?现在杜大人出事了,你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卢镇将一脸的悔恨,“当时正逢上菜,下人都忙着,竟疏忽了这个事。我是有责任,我会安排人帮忙寻找。”
孟青和杜黎坐一旁冷眼看着。
卢镇将歉意地冲二人告罪,继而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如何?”孙县丞看向孟青。
“是他。”孟青断定,“我们设身处地地想,如果?你亲戚的孩子从你家离开后走丢了,你是什么反应?头一个反应是慌张,你压根坐不?住,而他午后得到?消息,天要黑了才上门,很淡定。第二个反应是烦,杜悯一个大男人从他府上离开后失踪了,在他家有丧事的情况下,还牵扯到?这一桩官司,他不?烦躁?你质问?他的时候,他很淡定。这种淡定显得他的悔恨很假,县令失踪的大事,像王二郎急于撇清责任的样子才正常,而他却认下了这个责任。
这么痛快的主要原因,就是他清楚杜悯不?会出事,顶多消失几天,而且我们还抓不?到?他的把柄。”孟青总结,“我们不?用?担惊受怕了,杜悯不?会出事。”
杜黎和孙县丞齐齐松口气。
“这个卢镇将胆子真大。”孙县丞感叹。
“毕竟是有前仇旧怨的,杜悯算计过他,而卢镇将不?能给他爹厚葬,仔细说来,他自己也出了一份力。如今这个局面束缚了他,他如何能不?气。”孟青说,“杜悯正月挨打的事说不?定就是他安排的。”
“还真有可能,那晚下手的人是有功夫在身的。”孙县丞说。
“天都黑了,孙大人,你忙累了半天,趁早回去歇着吧。”孟青说。
孙县丞点点头,“悬赏告示还贴吗?大人失踪的事还大肆宣传吗?”
孟青点头,“牛大年?这个杂役我们估计是找不?到?了,不?如试着逼卢镇将下手,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活够了。”
孙县丞看她一眼,心?还挺狠。
杜黎眨一下眼,面上毫无反应。
孟青走出值房,她烦躁地说:“雨又下大了。”
“轰”的一声,天上劈下一道惊雷。
这一晚惊雷不?止,天宛如漏了个洞,大雨止不?住地落,直直下了一整夜。
早上醒来,雨还没停,官署后院都涨水了。
衙役出门又回来,都说外面压根看不?见人,敲锣也没能引出几个人出门询问?。
一天又过去了。
深夜,黄河上游冲下一团庞大的黑影,黑影速度极快地飘向下游,路过浮桥时被挡住了。
泥沙、石头、浮木被浪卷过来都被挡在浮桥一侧。
天微微亮时,“铮”的一声巨响,浮桥承受不?住力,从中间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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