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下去,不要坐着?,躺着?不动就不想吐了。”大夫说。
杜悯不听,他的眼?睛一直望着?半敞着?的门,想要出门的心思毫不掩饰。
“我在哪儿?”他再一次问,“这?是我家吗?我的家人呢?我头上的伤哪来?的?你?为什么不肯让我出去?”
大夫不回答,他递过去一碗药,“不想死就快点喝了。”
杜悯看一眼?冒着?热气的药汤,他接过来?毫不犹豫地给砸了,“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喝。”
太过用力,他眼?前一花,下一瞬,他捧着?头倒在榻上,这?才好受了点。
门外的人听到砸碗的声音,二人对视一眼?走开。
“你?觉得他会不会是装的?”卢镇将问。
“不管他是不是装的,等他能下地了,尽快把他送走。”卢夫子说。
“不行,他要是装的,出去后他指认我,我还有活路?”卢镇将反对,他情绪有些失控,说:“不是往长安递信了?等有回信了,我再做出安排。”
“你?把他关得越久,事情闹得越大。他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囚禁了他?没有证据,顶多就是他听到了那个小孩的声音,可你?不承认就行了,再有宰相大人打点,不会有什么事的。”卢夫子半哄半劝,他受够了这?提心吊胆的日子。
卢镇将望着?他一脸的沉思。
“他要是真失忆了,万事大吉,如果是装的,他拿你?也没有办法,只要你?把身边的人约束好,他们不出面指认你?,谁都奈何不了你?。”卢夫子又劝。
卢镇将听进去了,“行,我找机会把他打晕送出去。”
但大夫极力阻止他这?么做,“杜县令的头再也经不得一点磕碰,您要是把他打晕了,能不能醒过来?就不好说了。”
“下药吧。”卢夫子把迷药已经准备好了,他势必要尽快把杜悯送走。
过了三更,雨停了,卢镇将派府里的府兵去后门打晕两个守门的衙役,之后安排人把杜悯装进麻袋里扛了出去。
一道墙后,正探头探脑想要翻墙爬进去的杜黎看见了这?一幕,他下意识想要开口喊人,但话出口前,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林县尉,快,杜悯被?人扛着?从那个方向跑了,我们从这?个方向追,要是快一点,说不准能堵到人。”杜黎来?到前门找到林县尉。
林县尉闻言,立马带着?两个衙役追了出去。
杜黎又去侧门通知另外两个衙役,三个人一起追上去。
扛着?麻袋的府兵跑出南城不到一里就发现了追上来?的衙役,他当即弃了麻袋,转身朝黄河跑去。
“李三留下,大锤你?跟我去追。”林县尉吩咐。
“你?们都去追,我留下。”杜黎大声喊。
四个衙役当即跟着?林县尉一起跑了。
杜黎扑过去解开麻袋,率先?闻到一股混着?药味的血腥气,“老三?老三?你?怎么没反应?”
杜黎吓得手?抖,声音也发颤,直到反应过来?手?摸到的肉是热的,他才松口气。
“你?可别死了,二哥带你?回去看大夫。”杜黎把杜悯从麻袋里扯出来?,把麻袋裹在他头上挡风,背过身背起毫无知觉的人,大步往县城跑。
另一边,林县尉带着?衙役一路追到黄河边,他看河边有官兵驻守,立马高声喊:“把那个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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