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青睡醒,天?已?经黑了,她又听见了哒哒哒的马蹄声,有?一瞬间,她怀疑自己还在马车上。
“杜黎——”她喊一声。
马蹄声消失了,紧跟着,一轻一重两道脚步声靠近,门推开,望舟先一步蹿进来,“大懒虫,你可算睡醒了。”
“不要乱走,我去?拿蜡烛进来。”杜黎嘱咐。
望舟充耳不闻,他摸瞎子一样磕磕撞撞来到床边,“娘,你睡这么久,晚上还睡得着啊?”
“呦,不生我的气?了?”孟青问。
望舟不吭声。
杜黎拿着一根蜡烛进来,他把屋里的两盏油盏都引燃,说:“起床吧,要吃饭了。”
孟青指使望舟给她拿衣裳,望舟一一照做。
穿戴整齐,一家三口?走出去?,孟青也看?见院子里的小马驹,说小也不小了,比望舟还高?一点。
“你的小马取名字了吗?”孟青问。
“取了。”
“叫什么?”
望舟支支吾吾不开口?。
“叫青鸟。”杜悯走出来代答,“饭菜都摆好了,来吃饭。”
孟青去?洗把脸,她也咂摸出意思?,青鸟是信使,又是义塾的名字,马又取名叫青鸟,寄托着望舟思?母的心?情啊!
读过书的人真擅长含蓄地表达感情,孟青感叹。
入座后,杜悯立马揭望舟的老底:“二嫂,你不知道,望舟跟我从洛阳回来之后……”
“不许说!”望舟大叫。
“不要大喊大叫。”孟青压下望舟的情绪,又跟杜悯说:“给你侄子留点面子,这孩子长大了,是个要脸的人了。”
杜悯嘿嘿一笑。
望舟被他笑得满面通红。
“在你爹娘面前还要起面子了?”杜悯打趣。
望舟不理他。
杜悯也不说了。
杜黎看?看?孟青,见她没有?宣布喜讯的意思?,他也咽下到嘴的话。
饭后,下人把碗碟收走送来热茶,孟青谈起她去?求见郑刺史时他的态度,“说起郑尚书,他说他是个吝啬的,还一口?一个你们礼部尚书,怨气?挺重,不似八月时的亲近。”
杜悯皱眉,“他为难你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以后在洛阳恐怕不能借他的势行事。”
“正常,是我我也不愿意,义塾说到底是礼部的不是郑氏的,盈利再多也落不到他头上,有?功绩也是归功于郑尚书,他做再多也落不着好,肯定不愿意白忙活。”杜悯说,“有?个面子情就行了,以后有?关义塾的事务,你直接联系郑尚书。洛阳也有?礼部官员,你给郑尚书去?个信,让他安排个洛阳官员与你对接。”
孟青点头,她继续说:“我走的时候,他问你的婚事是否有?眉目了,我怀疑是因为你的婚事让他跟郑尚书之间有?了嫌隙,你尽早去?洛阳一趟,带上媒人去?下聘。”
杜悯觉得他在郑尚书眼里可能没那么重要,不过对郑刺史这个忙人来说,无故问起他的婚事也不正常。
“行,我这就着手准备聘礼,等河阳桥建好,我就去?下聘。”杜悯答应。
“你向富商乡绅筹集善款了吗?情况如何?”孟青问起她感兴趣的。
“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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