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们?打算捐多?少?”孟青问。
“一万贯。”李会长开口。
河清县和河阴县殡葬业繁荣,尤其是河阴县,明器行占据大市一大半的地盘,加上通往北邙山路上的明器铺,明器铺一共有三十六家,再加上河清县的二十六家明器铺,合起来六十二个,每家捐一二百贯,轻轻松松凑够一万贯。
孟青笑?了,“钱呢?已经凑齐了?”
“就等孟娘子了,你今天点头,我们?明天就把?钱送到百善会。”李会长开口,他掀起眼皮盯着孟青,说:“孟娘子,河阴县明器行肯资助河清县修堤防,这是杜县令求之不得的,你可别?给搞砸了。”
“这样?吧,我倒戈,此次捐款,义塾加入你们?,我做主捐一千贯。”孟青说。
三个会长都不肯,河阴县的两个会长就势闹着要走,河清县的这个会长声称要把?孟青的言行告知两县百姓。
“好了。”孟青的脸色冷了下来,她挑衅道?:“别?搞这些花哨的招式,真不够看。你们?当真以为我怕你们?了?不就是要出一口恶气吗?我一开始就看出?来了,被我一个女人耍了吧?”
三人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孟青嗤笑?一声,她端起茶抿一口,后倾着身子说:“兜这么大的圈子才出?资一万贯,平均下来捐款最多?的一家明器铺也就五百贯吧?少的有五十贯吗?还看不上我的一千贯,笑?话。你们?哪来的底气?开业刚满一年的孟家纸马店都捐了八百贯。”
“你什么意思?”李会长被她气得头晕。
“我瞧不上你们?的小家子气,也瞧不上河清县和河阴县的明器行,尤其是河清县,自个儿?县修堤防,利好的是你们?,可你们?偏要借这个风头出?口恶气。行,我理解。可狠了又狠,也就憋出?那一点钱。”孟青伸出?手掐着小拇指关节比划,她放肆地笑?出?声,“这口气还是咽回去吧,告诉他们?,我看不上那点钱。噢,对了,再帮我带句话,明器铺的东家手头要是实在拮据,都来我们?义塾学艺吧,只要肯听我的话,跟着我的行动走,我保他出?师后一年赚到二千贯。”
“你、你这个恶妇!”李会长气得嘴唇子发抖。
“你真是好赖不知。”孟青摇头,“请离开吧。”
李会长狠狠剜她一眼,他扬长而去。
王会长也跟着走了,赵会长多?看孟青几眼,也袖着手走了。
他们?一离开,孟青立马盘账,刨除留着买纸坊的两万贯,以及留给十个掌事人的五千一百贯,账上余下不足七千贯钱。她回忆起洛阳的账本,彩色纸扎面世后,这一个多?月进账应该有个五千贯。她把?手上的五千贯挪到七千贯的账上,还是有点少。
孟青去孟家问她爹娘手上有多?少钱。
“将近一万贯。”孟父回答,“你问这个事做什么?”
“温县的那个纸坊,我跟我小弟合买吧,等他回来,你们?把?家里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