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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亮,孟春早饭都没吃,他急匆匆赶去衙门。
县衙外的巷子里?排满了马车和牛车,杜悯正?在看?衙役和下人往外抬聘礼,看?见?孟春,他讶异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来送你姐?”
孟春点头,他看?一眼绑着红绸的聘礼,说:“我待会儿来帮忙。”
“进去吧,她在哄望舟那个爱哭鬼。”杜悯发笑。
孟春走进官署,一眼看?见?望舟在他爹怀里?抹眼泪。
“让你跟我们?去洛阳你不?肯去,这会儿又哭得停不?下来。”杜黎无奈。
“不?用管我,我就是想哭。”望舟擦着眼泪解释,“我就是舍不?得你们?……你不?要?跟我说去洛阳的话。”
杜黎失望地?闭上嘴。
“姐,过来。”孟春招手。
“怎么了?有事?你别说你是来送我的。”孟青走过去。
孟春掏出一把撕烂的契纸递给她,“我跟爹娘说好了,这笔钱是你借的,纸坊的盈利还?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二八分账,我二你八。”
孟青动作一僵,“我跟爹娘商量好的,你怎么又要?做主反悔?”
孟春抖下腿,装出一副不?着调的样子,他放话说:“我们?四个为一家的时候,你说了算。当你跟我和爹娘分为两个家的时候,你要?跟我商量,家里?的一切我说了算,爹娘不?能做主。”
孟青笑了,“这话你去爹面?前说,看?他打不?打你。”
“我不?在他面?前说。”孟春也笑了,“我跟爹娘已经说好了,这个事就这么定了,你明年记得还?钱,不?要?让我上门催债。”
“小弟,谢了啊。”孟青收下他的好意。
孟春嫌恶地?朝她呲牙,“不?要?恶心?我。”
孟青瞪他一眼,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他她托杜悯办的事,事情成不?成还?不?知道,还?是瞒着他为好,免得他揣着过多的期待,无望地?盼了一年又一年。
“我去帮杜老三搬聘礼,外面?好多车驾,真够风光的。”孟春甩手离开,“我也去沾沾他的喜气,只盼以后能娶个喜欢的姑娘。”
孟青看?看?手上握着的一把碎纸,她去后院把碎纸塞进灶膛里?烧了。
……
一个时辰后,送聘礼的车整装待发,孟青和杜黎也该走了。
望舟跟出去相送。
“走了啊。”孟青挥手,她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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