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也在写字,她执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梳理着自己的?思路。
杜黎担心孩子今晚会打扰到她,他抱着望川去跟望舟睡。
“爹,你觉得我三叔还有?翻盘的?机会吗?”望舟也在思考。
“没?有?吧,这道任命是女圣人亲自下的?,他要是使计不从,岂不是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杜黎说?,“而且郑尚书还盯着宰相?的?位置,他还没?坐上那个位置,怎么敢跟女圣人打对台戏。再则,你三叔值得郑尚书那么做吗?”
“不能这么说?,这事?不能谈值不值得,若是谈价值,谁都不值得郑尚书跟女圣人打对台戏。”望舟摇头,他举例道:“要看情况,若左邻右舍不和,两家有?积怨,左邻家的?狗偷吃了右舍家的?鸡,一件小事?,两家人都能借这个事?打得你死我活。”
“你懂这么多啊!”杜黎震惊,他欣喜地揽住望舟,“我儿子真聪明。”
望舟傲娇地哼一声,“小瞧我了吧?”
杜黎笑笑,“睡吧,明早还要上课。”说?罢,他看望舟面露不情愿,他赶在他开口之前抢先说?:“知道知道,我知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安心去上课,我给你当耳报神,等你娘和你三叔商议罢了,我把他们的?话转述给你。”
望舟满意,他笑着闭上眼睡觉。
这晚除了望舟望川兄弟俩,其他人都没?睡好。
天?亮后,一家人默契地在厅堂里碰头,孟青率先发问?:“三弟,你是怎么考量的??”
“我不想去怀州为官,但又不能得罪女圣人,现在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杜悯从袖中掏出一封还没封口的?信,说?:“这是写给郑尚书的?,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寄出去。”
孟青接过来,她打开信仔细地看一遍,不出乎她所料,杜悯在信上详细地写明了她的?谋算,目的?是想让郑尚书替他寻个两全之计,最好是让郑尚书出面替他辞了这个调令。
“有?郑尚书参与进来,荥阳郑氏如果不与女圣人政见相?左便罢,一旦荥阳郑氏如长?孙家族一样成了圣人的?眼中钉,你可能会沦为倒在战场上的?马前卒,就算侥幸被圣人忽略了,你的?仕途再想往上走就难了。”孟青说?。
“你不赞成我这么做?”杜悯问?。
“你如果能辞去这个调令去礼部,能当个几品官?六品员外郎?在地方任从五品官,到了皇城里得跌一两个品级吧?在礼部钻营三四年,你是打算留在礼部熬资历,还是回到地方靠治理民生捞政绩升迁?你出身乡野,这个出身对你亲近乡民有?优势,但在世?家权贵林立的?朝堂是劣势,我想你会选择回到地方。”孟青头头是道地分析,她力争让自己的?想法?在对方脑子里扎根,“从礼部回到地方,能当个什么官?长?史?再往上是别驾和刺史?,别驾是几品官?”
“上州的?别驾是正五品上,中州别驾是正六品上,下州别驾是从六品下。”尹采薇回答,“下州的?刺史?是正四品下,中州刺史?是正四品上,上州刺史?是从三品。”
“能当上下州的?刺史?吗?”孟青问?杜悯。
杜悯不敢开口,他自己都觉得悬。 W?a?n?g?址?发?b?u?Y?e??????????ě?n????????5?.??????
“就当你能任下州刺史?,可下州地处偏远,偏远之地民风彪悍,你一个外地人语言不通,想干下一番政绩可不容易,去了再想回来可就难了。”孟青劝诱,“我听说?怀州旱情严重,黄河淤积也严重,想来你顾虑这个烂摊子难收拾,难出政绩,可这个烂摊子也有?利好你的?一面。黄河淤积是多年的?难题,在你之前的?官吏都无能为力,你解决不了也有?情可原,属于是无功无过。可一旦做出改善,哪怕只有?一点,你就有?功劳。”
杜悯若有?所思地点头。
“还有?一点,你是长?史?,上面还有?别驾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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