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之?后的几个月,多亏了您的照拂,我才能在官署里来去自?如。”望舟接过车夫手上的两匹锦缎,跟马夫吩咐:“你在这儿等着,我待会儿就出?来。”
马夫面带愕然,随即领会到望舟的意?思,他把篮子里的束脩礼放回车辕上。
“孙伯伯,我娘在洛阳遇到吴县的老乡,对方赠我们几匹吴绫,我拿一匹送给您,绝对不输蜀锦。”望舟抱着两匹锦缎走向?孙县令,既然王夫子认为师徒一场只是源于威迫,他送辞别礼也不落好?,还不如赠给旁人。
孙县令惊讶,“送给我?你爹娘可知道?”
“知道,就是我娘安排我来的,她担心她若是亲自?上门,您要安排席面款待。”望舟嘻嘻一笑,“我代我爹娘上门跟您辞别,您可别看不起我人小。”
“不会不会。”孙县令哈哈一笑,他接过锦缎,说:“小郎君,去官署里坐。”
望舟跟进去,直到牙人带着买家来了,他才去胥吏院过契宅子。
买家拿到房契离开了,牙人拿走属于他的七十贯钱,望舟和马夫在衙役的帮忙下把余下的六百贯钱抬上马车。
回到家,望舟把竹篮里的束脩礼递给李婶的孙子孙女,“你们吃吧。”
“怎么?又拿回来了?”孟青问。
望舟把王夫子辞工的事说了,“遇到孙县令,我把锦缎送给他了。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孙县令俸禄不多,他没有额外的进账,养不起一个月银二贯的夫子,但因为我还留在官署就读,他又给小学堂续了三个月的命,我该感谢他的。”
孟青皱眉,夫子的月银是她掏的,给钱的事由杜黎负责。
“好?,我知道了。”孟青没说什?么?,“你和你的同?窗约好?了吗?什?么?时候出?门?”
“算了,不聚了。”望舟摆手,“我走了,小学堂就解散了,越发证明这个小学堂是因我而起。我有了更好?的去处,而其他人失去了免费念书的地?方,两者落差甚大,保不准又有人说酸话,我自?掏腰包请客也是费力不讨好?。”
“不聚是对的,万一惹上你三叔那样的人,你要倒霉了。”杜黎从外面进来。
望舟:……
孟青笑了,她寻个借口?把望舟打发走,免得他又要不高兴。
“今年王夫子的月银你都给了吗?”她问。
“给了啊,每个月月头?会准时把钱送到他手里,怎么?了?”杜黎问。
孟青说起望舟误会的事,“他以为是孙县令给的。”
“他不会以为往年都是他三叔付的钱吧?”杜黎警惕,“我得去跟他说叨说叨。”
“不用,他知道孙县令养不起一个夫子,同?样意?味着杜悯也养不起。”孟青拦下他,“至于旁的,由他误会去吧,他今天自?己做主送了一场礼,中?途还更换了收礼的人,这会儿估计在反复回味自?己的灵机一变,在沾沾自?喜呢,不要去扫兴。”
第176章 温县遇杜悯
在兴教坊过了最后一晚, 一家?老小带着奴仆和钱财,由镖队护送着前?往怀州的河内县。
车队即将走出县城,孙县令带着四个衙役追了上来。
“郡君, 下官安排四个衙役护送你们去怀州,怀州灾情多, 灾民也多, 路上可能?不是很太平, 多带点人安全些。”孙县令走到车前?跟孟青说话。
“孙县令费心了。”孟青道谢。
“代我问杜长史好。”孙县令退后一步, “您进马车吧,我不耽误您的行程了。”
孟青挥手, “我们来日再会。”
孙县令颔首,在车帘掀开时, 他看?见望舟的脸,赶忙抬手挥了挥。
望舟惊喜, 他从车窗探出头,“孙伯伯,我下次途经河清县再来看?您。”
“好好好, 一定?要?来啊。”孙县令自昨日起,猛地喜欢上这个机灵又真诚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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