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跟杜悯畅聊半夜,天明后又启程前往河内县。
河内县南部受黄河影响严重,干旱少雨,黄河水位下?降,导致河渠断流,灌溉受影响,沿岸的麦子?长得又矮又细,麦穗干瘪,还没到收割的月份,麦子?已经全黄了。
有河清县的麦子?做对比,郑宰相进了河内县,一路紧皱眉头。
临近午时,马车来到别驾府外。
护卫去敲门,表明身份后,一个门房开门迎接,一个门房快步去报信。
郑宰相乘坐马车进门,在?前院下?车,脚一落地?,一只绿毛鹦鹉从他头顶飞了过去。
“姐夫?”崔别驾快步迎出来,“您怎么来了?”
郑宰相扫他一眼,头发披散,身着宽大的大袖衫,胸膛赤裸,好一个风流文?士。
“听说崔别驾精通玩乐,本?官来请教请教。”郑宰相扯着嘴角讥笑一声。
崔别驾面上一僵。
“姐夫,外头热,去正堂说话?吧。”别驾夫人赶来了。
郑宰相一挥袖子?,他往内庭去。
崔别驾忙跟上。
“带我去看看你养的鸟。”郑宰相说。
“鸟房里?味道难闻……”崔别驾羞于展示他的安乐窝。
“带路。”郑宰相发话?。
崔别驾只能领他过去。
别驾夫人不肯去,“我去让下?人准备饭食。”
二进院的西北跨院就是鸟房,秋老虎还盛,怕鸟中?暑,鸟房里?放着冰釜,养鸟的下?人坐在?冰釜旁边打瞌睡,猛地?被脚步声惊醒,他一睁眼看见一张怒气?勃发的脸,吓得不敢吱声。
“屋里?放着冰釜还开着门?”郑宰相气?笑了,他一间间屋轮着看,崔瑾的鸟房比皇宫里?的御兽院布置得还精致,鸟笼都?是金子?铸的。
郑宰相气?得胸膛起伏不定,他冷漠地?盯崔瑾一眼,“去你的书房。”
崔瑾无声带路。
走进书房,郑宰相挥退下?人,他抬手朝崔瑾脸上扇一巴掌,“你跟许昂同流合污?”
崔瑾沉默。
“你真能给博陵崔氏抹黑的。”郑宰相气?不打一处来,“你想毁了你们崔氏满门?”
“不会的。”崔瑾开口,“姐夫,你走吧,不用管我,我心里?有数。”
“有数?你有什么数?”郑宰相的确是后悔过来了,他就不该应崔瑾他爹的央求,“崔瑾,你真是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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