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瑾点头,“知道了。”
郑宰相对这?句话保持怀疑,他现在?已?经不敢完全信任崔瑾了。
在?别驾府用过午饭后,郑宰相没?有多留,他带着护卫和随从,悄无声息地?驾着青岫马车离开了河内县。
一日后,杜悯晚上回到驿站,驿卒交给他一封信,他回屋撕开信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小?心许昂的酒茶。
落款是郑。
杜悯心里有数了,崔别驾果然有把柄在?许刺史手上,八成是因酒茶坏事的。他琢磨着如何利用崔别驾干倒许刺史,一举除去头顶两位上官,还不得罪女圣人。
杜悯打算等手上的事捋顺了就?回去一趟,要跟崔别驾接触接触。
但还没?等他回去,许刺史先派人来唤他回河内县,关于纸坊的批令下来了,纸坊如愿隶属怀州,许刺史要置席庆贺庆贺。
杜悯听罢,他想起郑宰相留下的警言,以及孟青让他回避的劝告,他拒绝了,“你回去跟许刺史说,我明日要去并?州的石坊取纸坊要用的水槽,顺带查探当地?煤炭的价格,要大半个月才能回来,不能回去赴宴。”
“杜长史,晚一天再?走也不耽误事吧?不要扫许刺史的雅兴。”刺史府的守官说。
“不行,船都已经问好了。”杜悯拒绝,“你回吧,不要耽误我做事。”
守官见他态度坚定,他只能回去复命。
杜悯去孟家纸坊一趟,他拿一封信交给管事,让他亲自?送到长史府,随后真带着温县的衙役乘船前往并州。
孟青从洛阳回来后一直忙着建书馆的事宜,不常在?家,收到杜悯的信才知道郑宰相来过,还给杜悯留下一句提醒。她踌躇不定地握着信,一时不知道如何选择。
“想什么呢?”杜黎走进来,他伸手朝她眉心一按,“这?儿都要拧成一个大疙瘩了。”
孟青把信递给他,“郑宰相对我们来说是个好官,我真不想跟他反目,他要是不跟女圣人作对就?好了。”
“你想两不得罪?”杜黎问。
“我甚至还想把郑宰相拉到我们阵营里来。”
“你说了不算,要看你们阵营里的大当家愿不愿意让他进来。”杜黎说,“还要看郑宰相肯不肯背叛他背后的家族,难,他已?经官至宰相,你能许下的利已?经动摇不了他了。”
孟青明白了,这?是女圣人和郑宰相之?间的博弈,她插不上手。
想明白后,孟青去见许刺史,透露郑宰相来过河内县的消息。
不出三天,别驾夫人来到长史府,还带来两只鹦鹉,一只赠给尹采薇,一只赠给望川。
“这?是鸟房里新繁殖的鹦鹉,还没?开嗓,你们可以自?行调教,是个解闷的小?玩意儿。”王夫人道。
“崔别驾知道吗?这?是他的心头爱,我们收下了,他不会生气吧?”孟青问。
“他呀,你们没?发现他有几天没?出门了?郑宰相前几天来了,他妻子是我们的堂姐,作为姐夫和上官,他过来一趟把崔瑾痛骂一顿,崔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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