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悯走进去,他把折子抛过去,“我前几天在孟津渡口遇到许刺史的?护卫,他们以抓捕逃犯的?借口追捕崔别驾,我误以为这帮人?是假冒的?,许刺史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我就把人?捆起来带了回来。你瞧怎么着?刺史府的?总兵昨天上午把人?要走了,许刺史也承认了他的?所?作所?为。”
何参军变了脸,“你捆了许刺史的?护卫?”
“是啊。”
“崔别驾呢?你可见到崔别驾?”
“崔别驾去追他的?夫人?了。”
何参军摇头,“不对……”昨天许刺史明明说了已经抓到崔瑾了。
“怎么不对?”杜悯敲敲桌子,“你如今已经知道了,要跟我联合上奏吗?你要是装聋作哑,我再参你一本。”
“滚。”何参军赶他,“你滚出去。”
“行,我参定你了。”杜悯夺走他的?公文。
杜悯一走,何参军立马起身?去找刺史府的?总兵,问及杜悯口中的?事,他虽坚定地否认了,但目光有闪躲。
何参军立马去找其他人?商议,随后安排人?去温县打听。
而总兵将他们的?动?作尽收眼?底,立马给前往洛阳的?许刺史送信。
翌日,何参军和李司马等人?收到回信,杜悯逮捕了七个假冒刺史府护卫的?消息在温县不是秘密,他们详细地了解到来龙去脉,断定崔瑾没有被抓,不知道逃哪儿?去了。
“我们也逃吧。”何参军说,“许刺史有当宰相的?爹保命,我们可没有,一旦被捕,是要掉脑袋的?。”
“往哪儿?逃?我们一旦逃了,就成逃犯了。”李司马问,“而且家里还有老的?小的?,怎么带走他们?”
“落草为寇也好,钻进深山寻个野庙当个野和尚也罢,总有活路。”司法参军道,“妻儿?老小顶多流放,待我们安定下来,打听到消息,我们再去接他们。”
这个想法跟何参军一拍即合,他也没打算带上家里人?。
其他人?还在犹豫,这二人?已经约定好要结伴奔逃。
九月初二,何参军借口要去大河乡丈量田地,一大早就出门了。
司法参军在当日借口要下乡办一个案子,也顺顺利利地离开了。
但一夜过去,二人?在同一间暗室里醒来。
接下来的?几天,司功参军、司仓参军、司士参军都?被关了进去。
李司马和司兵参军在发现同僚一个个消失,刺史府的?守官却视若无睹时,二人?察觉到不对劲,暂时没敢行动?。
九月初八,许刺史回来了。
“主子,六曹参军只有司兵参军没逃跑,其他五人?都?被我们的?人?抓起来。”总兵复命,“这些人?如何处置?李司马和司兵参军又如何处置?”
“并州有消息传回来吗?”许刺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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