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看向他。
杜悯大喘几口气,说:“二嫂,这段日子我们是不是跟郑宰相走得太亲近了??大理?寺寺卿应该是女?圣人的人,他要是告状,会不会影响女?圣人对我的态度?”
“你都把许刺史扳倒了?,还担心这个?”孟青笑了?,“窦御史和郑宰相只要不失手,许宰相也要追随卢宰相的脚步辞官养老,女?圣人手下的一个大将垮台了?,你说会不会影响她对你的态度?”
杜悯脸上的笑压根抑制不住,他为官三年,扳倒了?两位宰相一位刺史和一位镇将,这战绩在?他死后值得刻在?墓碑上。一想起这个,他压根忧虑不了?。
“不要太担心,还没到你真正表明立场的时候。你不要忘了?我的话,你跟许刺史和许宰相是竞争关系,在?这场生死决斗中,许刺史输了?,你接下来要取代他。你坐到他那个位置,才有资格表明立场。”孟青出言安抚。
“我没忘。”杜悯是有些焦虑,别驾和刺史的位置都空出来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趁这个机会占一个位置,他心知女?圣人的态度会起决定?性的作?用。
“我感觉我这次不能升迁了?。”杜悯说,“太可?恨了?,要是晚两年就好?了?,晚个两年,别驾的位置必定?是我的。”
孟青心说这可?不一定?,“巡抚使是谁的人?女?圣人的?”
“我也有点?拿不准,他的态度太奇怪了?,至始至终没有帮许昂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嘱咐我在?狱中关照他。在?这个案子里,他低调得像个影子,甚至在?郑宰相等人赶来之前躲了?出去。”杜悯拧眉思索,“如果?他不是女?圣人的人,几次来怀州巡视水利,怎么?可?能没发现怀州段黄河缺少治理?的痕迹,又为什么?要包庇许昂?二嫂,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发现了?什么?吗?”
“许昂被抓捕后挨打?时,我发现巡抚使在?笑。”孟青心里有个猜测,如果?巡抚使是女?圣人的人,他的态度代表女?圣人的态度,是不是意味着女?圣人一直对许昂不满,但碍于?要用许宰相,一直忍耐着。而许宰相不可?能不知道许昂贪赃枉法的行为,却不制止,一味的纵容是不是让女?圣人对他也有不满。但碍于?要拉拢臣子,不能做卸磨杀驴的事影响她的名声,所以不仅不能对许氏父子下手,还要驳了?许宰相告老还乡的折子。
如今许宰相老了?,不中用了?,成为一颗废棋,其子许昂也不用留了?,杜悯告发许昂,间接借世家的手拉许宰相下马,女?圣人或许乐见其成,甚至杜悯来怀州任职就是女?圣人和巡抚使合设的一个局……
郑宰相作?为一个世家出身?的宰相,却负责送几十?个寒门进士来洛阳,这挺奇怪,女?圣人不担心还有如杜悯这般的人投靠郑宰相?此举甚至会抬升郑宰相在?寒门进士中的名望。
如果?郑宰相也是揭发怀州贪污大案的一环,一切都说得通了?。
郑宰相来到怀州见崔瑾,这才是推许昂倒台的线头,有了?这个线头,她和杜悯才一步步在?迷雾中摸索到真相。
“二嫂,你在?想什么??”杜悯伸手在?孟青眼前挥了?挥。
“没有。”孟青摇头,这个猜测太离奇太震撼了?,她自己推测出来的自己都不敢相信。
杜悯假笑两声,“你看我信吗?你的表情比我从崔瑾口中得知许昂使下三滥手段时还精彩。”
“我说了?你也不会信,我怀疑女?……”孟青听见有说话声上来,她忙闭上嘴。
“回去说吧。”杜悯说。
“晚上再说,我们要整理?书册。”孟青指指这间屋里堆的箱子,她在?抄家之行中收获了?上千本书,这些书她要带人简单地翻看一遍,一是方便?做归类,二是检查一遍,免得书里夹杂着什么?书信。
“行吧。”杜悯看向几乎要摞满一整间屋的书箱,嫉妒道:“可?恶!我又没赶上好?时候!我求学时为了?看书可?没少伏低做小。”
“时也,命也,运也,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你如果?不缺书,没有练就伏低做小的本事,当?个清高的文人可?出不了?头。”孟青摇头,“忙你的去吧,闲时再来看书,二嫂给你个特权,你看中的书都能借走,什么?时候还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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