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哥。”孟春喊一声。
走?近了,杜悯伸手拍拍孟春的肩膀,“孟春,你?脱掉麻衣的机会来了。”
多年的盼望终于成真,孟春激动地手发抖,他紧紧攥住拳,笑道:“多谢杜三哥替我周全。”
“是你?姐的功劳。”杜悯实事求是道。
“天黑了,进屋说话。”杜黎提醒。
四人?进屋,回到饭桌前,孟青再次问?起:“小弟,你?说你?落地洛阳小半个?月了,已经回去过?”
“是,我三月二十八的傍晚到的河内县,得知你?们都在洛阳,我第二天就离家来找你?们。小半个?时辰前,我乘坐牛车来到河清县,入住客栈时听伙计谈起他们前一任县令在河清县,一打听,我就找过来了。”孟春叙述经过。
“找我们有什么紧要的事?”杜悯问?。
孟春不好?意思说他是忧心?他的户籍问?题,借口?说:“我这趟是跟王布商、李布商和吕布商等人?一起回来的,他们可能是察觉到什么,一个?劲儿?地托我帮忙说情,想跟我一样搏一条出路。我担心?留在河内县还要被缠住,只能悄悄溜了。”
杜悯按捺着激动等他说完,他激动抚掌,“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他们人?呢?还在河内县?孟春,这三年,他们对你?有所照顾吧?我给你?一个?还人?情的机会。”
“二位圣人?在昨日颁发了一道政令,朝廷要清查人?户田产,支持商人?从乡绅地主和官员世家手上赎回田地赠给官府,再由?官府给无地少地的丁男授田。”孟青接话,“赎回田地四百顷者,子孙得一个?入国?子监读书的名额;五百顷者,可着绢帛;六百顷者,可着绢帛乘马车。”
“我的账本上只有十三万六千余贯的钱财,一个?纸坊、三个?染坊和十三个?纸马店全卖了,估计有个?十万贯。”孟春迟疑,加上他运到洛阳的一船绢帛,勉强才能凑够三十万贯,可一船的绢帛包含他还他姐的三万贯,和他借这个?机会给她的三万贯。一旦他不能再从商赚钱,他也就没借口?再给她钱了。
“不对,只有一个?入国?子监读书的名额?还是给子孙的?其他人?呢?我不能更改户籍是吧?”孟春反应过来。
“对,女圣人?支持商人?赎回田地,是为了缓解人?地矛盾。她断定商人?一旦脱离商籍,摇身一变就是一方大地主,农户失地的局面会加剧,这与她本意不符,故而?不肯给商人?脱籍。”孟青解释,“不仅如此,入国?子监读书的名额也有要求,授定时,入学者的年龄不得逾五岁。”
“这……”孟春不知该悲还是该喜,他继续经商,他姐这辈子能光明正大地花钱享受。可只有一个?入国?子监读书的名额,这意味着他这一代只要不单传,必有儿?孙重走?他的老路。
“一子入国?子监读书,余子从商,若读书的那个没出息还好?,一旦有出息,兄弟不合是必然,我这个当爹的也遭埋怨,怨我偏心?。”孟春苦笑,“女圣人?高明啊,不出两代,这个?家族就分?裂了,从商的不愿意供养从仕的,从仕的不愿意再跟从商的扯上关系。”
孟青和杜悯都不敢说话,这个?主意是他俩提的,但二人当时没考虑过这个方面,只想着要促成这个?大计。
“你?姐向女圣人讨了个额外的赏赐,践行政令的第一人?,可着绢帛乘马车。”杜悯开口?,“你?的家底不够赎买六百顷地也无事,你?就是只能赎买四百顷地,也可着绢帛乘马车。”
“账上十三万贯有余,纸坊、染坊、纸马店,合计抵个?十万贯,我还运回来一船吴绫,全部变卖能卖六万五千余贯。”孟春全部交代,“一船的绢帛是给我姐的,连本带息。”
“你?赚这么多?我以为你?有二十万贯的家底就不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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