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那叫一个难看,其他的官吏都不敢说话,甚至低下了头。
杜悯心情大快,温县这个地方有点说法,引来的都是有性格有才干的清官。
“有暴动怕什么?怀州又不是没有驻兵,折冲都尉府是摆设?我?见过杨都尉,他还在?愁日子?太平了无用武之地,就缺带兵演练的机会。”杜悯开口,“明日我?为尔等?引见杨都尉,各个县若是出现衙役摆不平的情况,立即上报,本官请杨都尉带兵镇压。”
窦长史的脸色越发难看,先?是利用民心为自己造势,后有兵力镇压,杜悯是铁了心要收缴地主乡绅手上的田地。他一旦得了好,必然不缺效仿者,朝堂上的二位圣人尝到甜头,下一步必将?刀挥向世家。他不免想到,世家若反抗,女圣人不会放过这个削弱世家的机会,除非是世家退让,倒向女圣人的统治……
“对了,我?强调一点,田地的价格要控制住,不论商户和乡绅地主如何交涉,最后田地收缴时,只能?按照官价交易。”杜悯提醒,“这道政令下,若出现农户争相高价卖地的,若有口分田,同样获刑。”
邢县令等?人点头表示记下了。
杜悯看向诸多的里长和乡长,说:“这次本官把怀州五县的里长和乡长都叫来了,就是为了让你们亲耳听清指示,方便回去后给乡民解答疑问。尔等?可还有不解?可当众提出来。”
没有人出声。
“都散了吧。”杜悯宣布解散。
“等?等?。”窦长史叫停,他开口发难:“杜大人,还有各位县令,以及六位参军,落实政令前,你们是不是要以身作则?名下的田地要率先?清理吧?”
“你们也占田过限了?”杜悯佯装惊讶,“进士及第后,朝廷嘉奖三百亩地,上任后还有职田,一人的田地收入顶寻常人家的祖孙三代,何须置田地?”
“下官同大人一样,名下没有不合法的田地。”邢县令出声。
“属下也没有。”林参军说。
“属下也没有。”司法参军道。
余下的参军互看几眼,纷纷点头,他们都是三年前才来怀州上任的,在?杜悯的治理下,他们压根没有贪污的机会,更别提置下田地了。至于老家有没有,那就另说了,反正也没人去查。
常县令想了想,想要保住官帽就要舍弃田地,他决定要把私产悄悄变卖,于是说:“下官也没有。”
杜悯不管他们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能?处理成真没有,他就不追究。
“窦长史,我?看你挺关心这个事,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吧,你来清查各个官吏名下的私产。”杜悯又甩出去一个烫手山芋,窦长史不识相,那就别怪他出手为难。
“我?……”窦长史气急,“下官手上还有公务。”
“什么公务?我?不记得给你派发了什么紧要的公务。手上的事暂且推一推,何况这个公务也不紧要,十月二十日之前给我?答复就行了。”杜悯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好了,散了吧。五位县令多留两天?,我?明日带你们去拜访杨都尉。余者可择日回乡。”
里长和乡长率先?离开刺史府,五位县令和司法佐随后。
“各位大人,去我?那儿喝杯茶?”出了刺史府,古县令出声相邀。
“那就叨扰了。”邢县令头一个响应。
另外三人没拒绝。
五位县令乘车离开后,窦长史气冲冲地出来了,王司马落后几步。
“王司马,你是什么态度?今日为何一声不吭?”出了刺史府,窦长史堵着王司马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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