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熟悉的香气将他的呼吸填满,鼻息肺腑间,每一缕空气,都是主人身上令他深深迷恋的味道。
他自觉地将双手交叠举过头顶,但很快便被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拽了回来,她啄吻他潮湿红艳的薄唇,低声命令,“抱着我,阿琅。”
少年的掌心颤抖着覆了上去。触碰到那凝脂般温软的肌肤,他再难自抑,用力抱紧了他的神明,他的主人,他生命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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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是天明。
昨夜折腾得太晚,还未来得及收拾,便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会儿坐起身,邬琅才看清了自己满身的狼狈。
娇红的花瓣四下散落,凌乱地贴在他随呼吸起伏的腹肌上。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时的旖旎景象,他蓦地红了脸,长长的鸦睫垂了下去,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欢喜。
“醒了?”薛筠意侧过身,含笑望着他手腕上还没解下的红绳,“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会儿?”
他慌忙摇头道:“奴不累的……”
一出声,却惊觉嗓音嘶哑得厉害,少年的脸顿时又红了几分。
薛筠意弯唇,好心地没再逗他,倾身过去,在小狗熟透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好啦,都快晌午了。快起来收拾收拾,舅舅方才已经派人来过,催着我们去前院一同用饭呢。”
“是。”
邬琅低垂着头,迅速捡起枕边散落的衣裳穿好。
知道他昨夜累得不轻,薛筠意便叫了墨楹进来服侍她梳洗,余光瞥见桌上还放着几枚昨日在市集上买来的银发夹,她随手拨了拨,心情颇好地挑了一枚样式朴素些的,让墨楹替她戴上。
出门时,邬琅瞧见她乌发间缀着的发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胸前,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才褪下去的红又泛了上来。
到了前堂,姜琰等人早都入了座,远远便望见薛筠意只随意套了件素净的袄子,也不嫌冷,倒是她身旁跟着的那少年,身上严严实实地罩了件白狐皮大氅,那张清俊的脸染着绯红,细看时,还能看见他颈间零星的红印,喉结微微红肿着,还残留着一道清晰的齿痕。
察觉到众人打量的目光,少年将头埋得更低了,好在姜琰及时出声,笑着招呼道:“外头冷,快进来坐。”
薛筠意带着邬琅落了座,桌上早摆满了热腾腾的菜肴,姜老太太连声吩咐丫鬟,把那盅羊肉汤端到薛筠意面前,让她多喝些,补补身子。
“给邬琅也盛一碗,这孩子瞧着是吃过苦的,更得多补补才行。筠筠啊,到底是你自个儿养的人,莫要再让他受委屈了。”姜老太太看向邬琅,慈爱地说道。
“知道了,曾祖母。”薛筠意笑着应下。
邬琅连忙道:“曾祖母,殿下待我很好的,从来没让我受过委屈。”
姜老太太便笑:“瞧你,我不过随口提醒筠筠几句,又不曾指责她什么,你倒是着急着替她解释。”
邬琅抿起唇,不大自在地低下了头。
“曾祖母,阿琅脸皮薄,您就别逗他了。”薛筠意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排骨放进姜老太太的碗里,笑着转移了话题,“来,您多吃些。您的脸色瞧着比前几日好多了。听舅舅说,您昨儿个还随外祖父去了趟军营,可是真的?”
姜老太太点了点头,“说来也是多亏了邬琅开的那道方子,如今好歹算是能下地走动了。只是这把老骨头,到底还是不经用了,比不得年轻时候啊……”
说到此处,老太太不由叹了口气,若她再年轻些,此番定会亲自披甲上阵,杀回京都,砍下薛璋的脑袋替元若报仇。
“祖母,您莫说这些丧气话。万事有我和爹爹在,还有筠筠呢。您什么都不用想。”姜琰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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