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涨红着脸,安静坐在对面不作声。
程东潮并不在意柳书的态度,问了他的忌口后,自己点菜叫酒。将两人的酒杯也全部满上,碰下杯仰头一饮而尽。
起初话还挺多,也不管柳书想不想听,给不给回应,自说自话得很起劲儿。慢慢地,吃得少了,话也变少了,几乎是一直在闷头饮酒。
柳书从中午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东西,既来之则安之,他要先将空落落的胃填饱再说。
等自己吃饱喝足,才掀起眼皮朝对面看去。
这人虽然嘴上欠登儿的,不是让他赔个对象,就是拿话堵他,但能感觉出对方的目的不是泡他。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ⅰ?????ω???n?②?〇?Ⅱ?5?????????则?为?山?寨?站?点
那是一种属于直男间的恶趣味,柳书不想和他一般见识。
深夜,小饭馆里依旧人声鼎沸,意火爆。
附近的几桌都已经换了几轮,柳书也被程东潮给劝了两杯啤酒。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很快视线变得模糊,耳朵里也开始空音。
柳书像只软骨动物,趴桌上正在美梦里遨游,却忽觉自己被一股力量猛地给捞了起来。
眼前有道模模糊糊的人影,嘴巴一直在念叨着什么,而他整个人却像被泡进了海水里,耳边咕噜咕噜听不真切,难受极了。于是抬起手就朝对方抓了一把:“吵吵吵死了……”
程东潮用了几分力,将柳书的手从自己的嘴巴上扯了下来,没忍住骂了一声:“靠,你小子不会喝酒,你早说啊!”
柳书被凶了又觉得委屈,秀气的两道眉也拧了起来,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胡话,可就是死死地抱着程东潮的手臂不撒手。
荣城的盛夏,夜风中带着几分温热,将路边的柳书吹得左右摇晃,口干舌燥。
眼前的男人明明嘴巴在动却依旧不发出声音,柳书觉得好奇怪,却仍善意地说着“好了,好了”。
“什么好了好了,我问你家住哪儿,给你送回去!”程东潮被气得要薅头发,真没想到自己竟蠢得拉了个沾酒就醉的祖宗来喝酒。
柳书不答话,只弯起眼睛笑着,很灵活地钻进了程东潮的怀里,侧脸贴在对方温热的手臂上蹭了两蹭。
这怎么比他床头的玩偶手感还好呢!
柳书做了个美梦,他梦见自己买彩票中了大奖,兑了一幢无比豪华的大别墅,别墅里的大床也一眼望不到头,无论在上头如何翻滚都掉不下去。
只是,只是……
这床为什么还会“砰砰”的上下弹动,有点吵;他的大床上怎么还有很多人,叽叽喳喳的笑声,很吵;最后是越来越清晰的“咻咻啪啪”拳声踢腿声,非常吵!
柳书迷迷糊糊地刚睁开眼,就瞧见一只脚猛地从头顶上砸了下来,求的本能让他赶紧翻身坐起。
“哇哦,醒了醒了!”耳边是属于青春期男孩子们粗嘎与尖细混合的叫喊声。
柳书惊魂未定,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手摸到眼镜戴上。
视线清明后,人也就愣住了。
身下是又长又宽的训练专用垫,眼前站着十几位青少年。他们有的光脊梁,有的身着护具,围成个大圈,向他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
楼上倏然传来一声尖锐哨响,随后是中年男人洪亮的声音:“都站那儿干嘛呐,兔崽子一个个的都练得很行了是吧!”
众人在听见哨响的同时,已经迅速地挪到了另一旁继续训练。
柳书抬头,看到了吹哨人身旁的程东潮。
那一刻,昨晚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