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膝盖以前训练时落了旧伤,阴天下雨就犯疼,我想着给他热敷下。”陈瑶叹了声气,“给我骂出来了,他心情差的时候可太难搞了。”
柳书问:“大伟不在吗?”
“刚走,大伟哥好说歹说帮他按摩了一会儿,但家里来了个电话,说小孩放学淋了雨发起烧,他就被老大赶走了。”
柳书纠结:“要不……我去试试?”
他抬手轻叩门,里头没有回应。
陈瑶将那盆热水递到他手里,二话不说扭开了门,将他推了进去。
“……”
屋里只开了盏床头落地灯,灯光幽黄昏暗。柳书还没来得及开口讲话,先被浓烈的烟味呛得接连咳嗽了几声。
程东潮闻声望过来,对来人有几分诧异,他揿灭了烟,抬手开了一侧窗。
“别开了。”柳书出声阻止,走过去又和上了窗叶,平和语气中带了几分强调,“腿疼的话,不能吹风。”
柳书转过身来,看清了躺在床上的程东潮。
男人下巴冒出了青胡茬,微蹙眉心,神情怏怏。他穿了身款式简单的背心大裤衩,受伤的手臂吊在胸前,一侧膝盖上搭了块毛巾。
这才过去了几小时,他就狼狈成了这副模样。
柳书坐到床边,摸到遥控器,打开空调的换气模式,又将盛满烟蒂的烟灰缸从床上小心翼翼挪到桌上。
他将已经凉透的毛巾重新放进滚烫的热水中投洗几遍,拧干后再轻轻搭在程东潮红肿的膝盖上。
“很疼吗?”柳书放轻了动作。
“疼。”
“吃止疼药了吗?”
“不管用,再吃就超量了。”
铝箔纸包装的止疼药只剩下了空板,被无情地丢在床尾的地上。
幽暗灯光下,柳书低垂眉眼,安静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他的神情认真,也不说话,只是眼睫偶尔扇动两下。
程东潮不习惯这种沉默,强打精神,带着几分没心没肺地笑,解释道:“慢性的不严重,其实我都习惯了。”
“还是有点肿。”柳书边说边伸手捂了捂发红的膝盖,触及到皮肤,已经没那么凉了。
浸过热水的手心又软又热,程东潮腿部肌肉不受控地哆嗦一瞬,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从膝盖钻了进来,在他身体里肆意乱窜,最后调皮地一头扎进了胸口,刺得人心痒痒。
膝盖的疼痛酸胀,以及胸口难耐的麻涨感让他的大脑里如同打翻的浆糊一般混乱。
过往的一段段记忆犹新的经历在脑海中走马观花地晃过去,关于格斗,关于比赛,关于……陈良。
够了,他并不想回忆起来。
情绪找不到出口,心头愈发烦躁。程东潮皱紧了眉头,伸手碰到抹温热,想也不想地一把扯了过来。
两分钟之后,他才惊觉柳书被自己牢牢地圈在了怀中。
彼此的身体紧贴,毫无空隙。
可是,他心头的燥痒焦灼却也神奇地得到了压制。
程东潮的精神已经很疲惫,他呼吸沉重,无声低喃道:“给我抱一会儿。”
柳书的眼镜被挤得移了位,压着鼻梁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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