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彻了整个空间。
“手机给我。”齐青时皱眉，语气瞬间冷下去，“我来处理。”
“他现在绝对不敢出手。”
趁着身边两人被转移注意力的机会，应续忱状似无意地低下头，顺势擦过他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的声音说道。
“机会难得，我需要继续套他的话。”
乔思传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选择无条件相信了对方。
他与应续忱深深对视了一眼，攥着手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电梯。
在电梯门彻底合上的前一秒，应续忱朝他指了指口袋，做出了“五分钟”三个字的口型。
乔思传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点了点头。
电梯缓缓下行。
身后传来了齐青时调侃的声音。
“思传可真是一步都不愿意离开学长。”
应续忱转过身，嘴角捎了几分淡淡的笑意：“这段时间专注于比赛，跟他相处的时间也寥寥无几。”
“倒是我自讨没趣，还被喂了一嘴狗粮。”
齐青时长叹一声，耸了耸肩膀。
“继续刚才的那个话题吧。应学长的困扰是……因为成绩变好，导致粉丝数量急剧增多么？”
他垂下眼，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状似无意地提问道。
“能有越来越多的粉丝支持我，我很开心。没有他们，我也不会在职业选手这条路上坚持到现在。”
应续忱抬眼对上对方证定定地望着自己的那双眸子，语气平静地反问道。
“但总有个别极端的例子，不是么？”
“学长说得是。”齐青时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些非常极端的粉丝也很让人困扰……但如果是思传，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听到这句话时，应续忱的眸色顿时沉了下去。
对方大概率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份暴露，却仗着他手上暂时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肆无忌惮地挑衅。
“前两年我去国外出差了一回。那段时间思传身体好像不太好，我特意去医院看了他一次，结果亲眼看到……”
齐青时说到这里时，似乎故意顿了顿。
“他挣脱了拦着他的七八位医护，在众目睽睽之下冲进了倾盆大雨里，着了魔一般地亲吻你的广告牌。”
应续忱很快联想到了乔嘉昀发给自己的那张照片。
结合之前的种种，他很快推断出了乔思传之前跟自己坦白时，刻意隐藏起来的一些细节。
想到这里，应续忱的眸色沉下去了几分。
“学长，思传对你的爱……跟你的某些狂热粉丝也许不分上下。”
齐青时紧紧地盯着他，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都快维持不住面上的表情。
“你在和他正式交往前，应该都不知道这些事吧？我一向帮理不帮亲，所以趁着机会好心提醒你……”
“我不在乎这些。”
应续忱沉默了片刻，打断了他的话。
齐青时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随着到达地下一层，电梯发出了“叮”的一声清脆提示音。
“思传把这几年经历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和我坦白了……唯独这件事没有说。”
应续忱掀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说来还得感谢齐总这个消息，等下我会好好盘问他的。”
他说完，便转身迅速离开了电梯。
“不客气。”
齐青时愣怔一瞬，对方已经离开了自己可掌握的范围内，只好强颜欢笑地接了一句。
望着应续忱漠然离开的背影，他眯起眼睛，推了推架着的银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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