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齐青时的拳头已经飞到了他的脸上。
酒鬼直接被他打到偏过了头,顺着他的力道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跌到了吧台上,撞倒了一大片的酒。
围观的众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酒鬼不可置信地望着齐青时,但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他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掏出自己的钱包,将里面所有的红色纸钞抽了出来,猛得朝对方的方向洒了过去。
霎时间,在场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随后便疯了一般上前争抢。
那位酒鬼自然也不例外,甚至还冲在了最前面,嘴里叫嚷着“这是人家给我的赔偿”之类没脸没皮的话。
齐青时站在洋洋洒洒落下的纸钞间,望着哄抢的人群,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想起之前在海外打工时,那三位和自己身上流淌着一半相同的血的“继承人”,俯下身,拿着纸钞抽自己耳光的情形。
这就是人性的卑劣。
在人的前二十三年里,齐青时已经见过太多。
但他却还是奢望着,除了应续忱,有第二个人能在他面前展现出不一样的一面。
但很可惜,始终没有。
两人走到别墅门前时,齐青时单手伸进了口袋,握住了那副手铐。
如果对方真的和乔思传结束了关系,就算那颗心再难撬开,他也愿意等待。
可刚刚车内发的一切都打破了齐青时的幻想。
他故意走远接电话,实则是为了窃听两人的对话。
得知一切都是假象后,齐青时艰难地消化完了事实,随即气极反笑。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应续忱用来对付自己的精心计谋。
他崇拜这位所谓的“神”,背后竟也有这样自私的虚伪一面。
既然如此……
齐青时率先打开了家门,主动侧身让应续忱先进去。
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对方似乎迟疑了一瞬,但还是应了他的动作,踏进了他的领地之中。
齐青时紧紧跟随在他身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嘲讽的笑容。
身后的门锁彻底落下的那一刻,发出了“咔哒”的一声轻响。
与此同时,应续忱的喉间被贴上一柄尖刀。
“我劝哥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
齐青时冷漠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对方的双手被他用技巧迅速制住,套上了垫着软布的特制手铐,随即压在了墙上。
“你听到了我和思传的对话。”
应续忱似乎并不意外,受制于人也并不惊慌,而是平静地抬眼看向他。
“没错。”
齐青时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取了副手套戴上。
“哥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得多。那么,不如猜一猜,我为什么对你……这么执着呢?”
应续忱没有回应,一双深邃墨瞳里的情绪宛若凝固,没有任何波动。
齐青时自讨没趣,脸色也立刻冷了下来。
“因为,你应该是‘神’。”
他强硬地掐住了应续忱的下巴,一字一句道。
“可你,却亲手打破了‘神’的完美形象。”
齐青时是在海外承受了整整一年的校园欺凌才回国的。
当时齐父把三个私子找了回来,让他们争夺唯一继承者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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