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内心,依旧对对方余情未了,只能做到控制自己不去想,也不再过多关注。
临近深夜时,乔嘉昀怀着试试运气的心态最后来了一次,正好在楼梯口看到接着电话匆匆离开的乔思传。
他顿时松了口气,抓紧机会快步走到了应续忱的病房前,伸手轻轻叩了两下后,便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乔嘉昀。”
在门锁合上的一刹那,应续忱的声音便在黑暗中突然响起。
乔嘉昀的浑身一僵,随后缓缓转过头,循声看了过去。
应续忱靠在床头,脸上架着副银色的金属半框眼镜。
他额前的碎发有些长了,现下自然地垂落下来,锐利的眉眼都似乎因此软化了几分。
那双专注望过自己无数次的深邃眼眸,如今里头一分感情也无,只剩下平静。
“抱歉,续忱,没等到你的回应就进来了。”
乔嘉昀慢慢踱步到应续忱的床边,忍下内心的酸楚,朝他露出一个笑来。
“自从你被绑架那天后,我们还没见过面。我明天就要出发去国外休养,担心再不进来……就没有机会了。”
“我想着,哪怕只是看一眼就好……”
他的视线恋恋不舍地描摹过对方脸上的每一处,像是想把这副至今都令自己心悸的模样深深刻进自己的心底。
“没想到,你还醒着。”
“我看到你在外面徘徊了好几次,怕不止是只想来看一眼。”
应续忱摇了摇头,语气里没什么波澜。
“我们已经没什么瓜葛,我不会再在意这些。你只要如实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就好。”
“好。”乔嘉昀的声音因为情绪波动,有些发哑。
他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如今能和对方说上两句话,对他来说已经恍若恩赐。
应续忱也没再卖关子,直接单刀直入地提问道。
“当时……你为什么要冲上来,替我挡下那一刀?”
乔嘉昀垂在身侧的双拳迅速攥紧,片刻后才释然般缓缓松开。
“我明白齐青时性格极为偏执极端,你在他心里的那个位置又高于一切……”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 W?a?n?g?阯?F?a?B?u?页????????w?e?n?Ⅱ????????????????
“在那种情况下,他如果得不到你,那么就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毁掉你。”
“当我看到齐青时迅速掏出那把刀的时候,在有心理预期的前提下,身体就比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乔嘉昀低下头,望向自己受伤的那只右手。
应续忱也随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齐青时的那一刀一定拼尽了全力,他眼睁睁看着刀尖快准狠地扎入乔嘉昀的右手,甚至在那一瞬间想起了之前被OPG青训队员霸凌的那一幕。
当年,他被这群心怀不轨的同期骗去了基地不远处的废弃大楼,虽然中了计,但差点就能顺利逃脱。
但最后还是在逃离的路上,被恼羞成怒的人用一只破旧的酒瓶砸中了手。
午夜梦回时想起这件事,应续忱骨折的手肘位置还会偶尔有一两秒的幻痛。
“续忱,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没来得及拦下那只砸向你手臂的酒瓶。”
乔嘉昀扯了扯嘴角,朝他挥了挥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手,看上去有种荒诞的滑稽。
“这一次,我终于替你拦住了。”
应续忱没有第一时间接话,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乔嘉昀也不急着出声打破这片刻的宁静,喉结滚了滚,用视线一遍一遍地把对方的样子铭刻在心。
他无意中从朋友的嘴里知道,乔思传已经在向他人咨询国外同性结婚的流程。
此去一别,大概不会有什么机会再见面。
余下的漫漫人里,他或许需要一点美好的回忆,才能支撑自己活下去。
“乔嘉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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