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什么?是他们俩非要拉着我过来的。”
赵一刀嘿嘿笑道:“这小子嘴比剑鞘硬。不管他!门主,走?今晚好好搓一顿!老李请客!”
李铜钱脸色顿变:“喂,怎么成我请了……”
几人叽叽喳喳,明幼镜被夹在中间,手中牵着小马的缰绳。他虽然笑得开心,心里的疑窦却也愈发深沉。
他们……又是怎么知道今日是自己生辰的?
恍然中,目光下意识瞥向远方的万仞峰。
漆黑的万仞宫如同山顶睥睨的鹰,不发一语,岿然不动着。
明幼镜不禁又想到却才听到的传闻。
神君会为了爱人发疯堕魔……
他轻笑一声,自嘲般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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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小狐宝宝的生辰耶^^ (快乐地甩狐狸毛)(猪猪地嗦面)(嘚嘚地骑小马) 至于老苍…… 老苍他失心疯了……(不是
第106章 行坐处(1)
万仞宫内一盏灯也没有点。浓稠如涩墨的黑夜沉沉地浸透各处角落, 西风穿堂呼啸,遍地死寂之声。
血花池内暗红池水几乎凝滞,风也吹不动的死气沉沉。
危曙从大门走进来。门口的龙胆花还在招摇绽放着, 只是昔日的侍从与洒扫弟子都不知道去了何处。
整座宫宇仿佛一间囚笼, 将那只凶恶的猛兽镇在了此处。
他心下颇为唏嘘, 推开面前屏风,又再度被面前景象一震。
宗苍在血花池间打坐, 大氅褪至腰下,漆黑里衣紧贴脊梁, 浑身上下黑焰缭绕, 鬼气煞人。
微弱的异响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生生断裂。碎铁片一下子崩落, 刺破屏风, 擦过危曙的面颊。
低头捡起, 竟是面具的一角。
危曙连忙推开屏风,只见宗苍撑着左额, 鹰首面具碎裂落地, 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极长疤痕,蜿蜒的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淌下来。
“天乩,你这是……”
危曙都无法靠近他,那鬼气暴动得过于剧烈, 刺得人眼睛都要睁不开。
宗苍面色阴沉, 并指在胸前点封灵脉, 打座调息数刻, 狰狞的鬼气才逐渐从他身上收敛下去。
危曙走近一些, 见他慢慢掀起眼帘, 金瞳暗沉如漆:“何事?”
“还何事呢。”危曙叹口气, “你这鬼气还没有想到解决之法吗?”
宗苍神色已经恢复如故,携衣起身:“宁苏勒请骨塑我身,这东西刻在骨子里,无法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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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说来,那诅咒也是真的了?”
宗苍嗤笑一声:“宁苏勒请来龙骨塑神,这位‘神’最后会历经死劫而湮灭……这样的诅咒?是真的又如何?大道轮回,天下谁无一死?”
“就是想不到你会认命。”
“我认命,命却未必认我。”他手中碾碎面具,燃火重铸,不多时,鹰首面具恢复如初,“你到底来作甚?”
“我来同你说星坛论道之事。”
危曙没敢提,宗苍已经缺席数次三宗议事了。自从明幼镜离开万仞宫后,这家伙便把自己锁在山上,连瓦籍也不见。
三宗长老怨气顶破了天,每日都有人抗议,说他只不过是没了个徒弟,何必像丧亲一般?大不了再找一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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