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山路泥泞湿滑,布满落叶和水坑。李砚青深一脚浅一脚地小跑下山,好几次差点滑倒,裤腿溅满了泥点。
他跑到梁野那辆沾满泥浆的越野车旁,打开后备箱,在一堆工具和杂物里翻找,终于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银色金属盒子——卡式炉!旁边还有两罐便携丁烷气,简直是救星!
蓝色的火焰“噗”地一声窜起,一圈火焰在锅底跳动。李砚青烧开水,把挂面放进去。看着翻滚的面条,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只从罐子里挖了一小勺盐撒进去。很快,一碗盐水面条出锅了。
他端着这碗面回到帐篷,扶起昏昏沉沉的梁野:“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吃了药得吃东西。”
梁野烧得头昏脑涨,嘴里发苦,看着那碗清汤寡水的面条,实在没什么食欲。
但这可是李砚青煮的面,拒绝的话喂,于小衍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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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撑着坐起来,接过碗,小口小口地,把那碗除了咸味几乎没有任何味道的面条,连汤带水地吃完了。
热汤顺着食道滑下,胃里总算有了点暖意,人也似乎舒服了一点。吃完后,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倒头又沉沉睡去,眉头似乎比刚才舒展了些许。
李砚青松了口气,守在旁边。他用湿毛巾浸了凉水,盖在梁野滚烫的额头上。
夜幕再次降临,山野陷入沉寂。
李砚青躺在帐篷里,精神高度紧张。因为夜夜卷被子,导致梁野发烧,他实在过意不去,以前他一个人睡,也不知道自己睡觉有这毛病。
他不敢再睡死过去,生怕自己又卷来卷去,把大病初愈的梁老板卷出个好歹。
他拿出手机,设定了三个闹钟,每隔两小时响一次,决心用这方法对抗自己那该死的睡相。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安心。
另一边,梁野吃了药,烧确实退了些,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他察觉到了李砚青那份小心翼翼的愧疚。一个的念头在他心里点燃了。
机不可失!梁野决定装病!不,是强化病感!
他故意蜷缩起来,裹着被子,发出几声难受的哼哼唧唧,声音带着刻意的虚弱:“嘶……冷……还是冷……”
李砚青慌张地打开小灯,转身面对梁野:“还冷? 我把你那件外套也盖你身上。”
梁野却像没听见他的话,闭着眼睛,嘴里继续含糊地嘟囔:“冷……好冷……” 身体还配合地哆嗦了两下,演技略显浮夸,但在昏暗的光线下,足以迷惑心怀愧疚的李砚青。
就在李砚青犹豫该怎么办时,梁野像梦游似的,手臂毫无预兆地、带着点笨拙的力道,直接环抱住了李砚青的腰!
“!” 李砚青身体瞬间僵住!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物传来。
梁野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脸,李砚青他这辈子还没和一个人抱这么紧过!
周遭的空气凝固,只剩下两人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砰砰作响。
暧昧和尴尬像浓雾一样弥漫开来。
李砚青一动不敢动,喉咙发干:“梁、梁野?” 他试图唤醒“烧糊涂”的对方。
梁野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臂弯,下巴还无意识地蹭着他柔软的头发,声音带着浓浓的病气:“冷……抱着暖和……”
李砚青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脸上,烧得厉害。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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