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把棒球帽摘下来,不然不方便戴这个了。”
曲洺嗯了声,将棒球帽摘掉。
他耳后的发丝随着这个动作而散落开来,发梢被?路口的风吹得轻轻扬起。
荀东凌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那一缕柔顺的黑发。
“被?风吹乱了。”他喃喃说?着,将安全帽慢慢戴到曲洺头上。
曲洺抬头望着他头上的棒球帽:“你的也还戴着呢。”
“等等,”荀东凌跨坐在摩托车上,“你先上车。”
曲洺坐上车才想起来:“不是让你走路过来接我吗?”
“太?兴奋,一下忘了,”荀东凌说?,“而且我想早点过来等你。”
曲洺没说?话。
荀东凌戴上头盔,手臂往后,抓了抓他的手指:“抱紧我,洺洺。”
曲洺手指微微一颤,过了几秒才伸手过去,环着荀东凌的腰。
荀东凌忍不住笑起来,一拧油门?,载着曲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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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东凌一脚油门?踩回了家,牵着曲洺的手直奔电梯,打开家门?就把曲洺按在了玄关鞋柜上。
曲洺跑了两步有点喘,靠在他身?上,没好气地说?:“你到底着急什么啊。”
“我还想确认一遍,”荀东凌傻笑着看着他,“我现在真是你男朋友了吗?”
“好问题,”曲洺面无表情地直起身?体,“我也打算重新考虑。”
“不要啊,不用重新考虑了,”荀东凌傻眼,赶忙说?,“就用我吧,我保证我会很称职的。”
曲洺看着他:“你以为你在面试吗?”
荀东凌小心地把他拉回到怀里,轻轻搂住,小声问:“那我,通过了吗?”
“之前你说?的,还记得吗?”曲洺问。
“记得,我跟你说?的所有话都算数。”荀东凌这回学聪明了。
曲洺明知道他并不记得自己指的哪一句话,却也不打算拆穿了。
至少,他现在愿意相?信荀东凌作出承诺的时候是出自真心。
“洺洺。”荀东凌贴近他耳边,低声地又唤他名字。
曲洺把脑袋埋进他怀里,轻声说?:“不要这么叫我。”
“叫洺洺也不行吗?”荀东凌懵了。
“你这么叫,我会想起我爸妈。”曲洺说?。
荀东凌:“……”
“那我叫你……宝宝,宝贝?”荀东凌词穷了。
曲洺待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耳朵尖逐渐泛起一层浅红。
荀东凌于?是知道了,用更?慢的语调,更?温柔的语气,一遍遍叫他:
“宝宝。”
“宝贝。”
“洺洺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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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东凌在厨房里做饭,曲洺裹着毯子?在沙发睡了一会儿。
就一小会儿,却做了个梦。
梦里他还是幼年时的模样。
他的父母一左一右牵着他的手,他走累了撒娇要抱,父亲便把他放在肩头。
母亲拿着一只棉花糖在旁边逗他,叫他“洺洺,洺洺”。
十五岁那年,也是那个声音,对?他说?:“洺洺,妈妈受不了了,妈妈要走了,你要跟妈妈一起走吗?”
曲洺听到自己很冷静的声音:“妈妈你走吧,祝你今后幸福,走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
随后,母亲关门?离开,父亲把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那是父亲第一次把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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