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什么?
见此,贝恩诺尔又低声在雄虫的耳边晦涩地加上了一句,宛若低喃,
“李言阁下,你真的忘记我了吗?”
雌虫的这句话从喉间发出,多半只用了气音。
原来,是,‘安亚’?
这一瞬间,李言此时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
李言平淡无波的眼神终于发生了变化。
他看着贝恩诺尔的双眼,随着雌虫的话语微微动摇。
贝恩诺尔握住李言脖子的双手指腹用了些力气,他缓缓摩挲着雄虫颈间的喉结。
李言不禁咽了口唾沫。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雌虫的手腕。
贝恩诺尔此时的肌肤微凉,而李言的指尖火热。
李言的指尖贴上了贝恩诺尔细腻的肌肤。
“贝恩诺尔,你听我解释。”
雌虫浅金色的瞳孔在此时漆黑的房间里还能隐约看见其中的神采。
他似乎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湿润的吐息拂过李言的下颌。
接着贝恩诺尔又俯首颇为怜爱的亲吻了李言此时有些颤抖的睫羽。
再依次吻过他的鼻尖,他的脸颊。
最后雌虫的唇停在了雄虫唇的上方。
那是只差一点便会吻上李言的距离,
“好啊,李言阁下。”
“请您解释吧。”
贝恩诺尔说话间,其口中温热的气息暧昧的碰触着李言的肌肤。
李言此时的心里,真的慌的一匹啊!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慌。
苍天啊!
我李言也没做什么亏心事,我眼皮抖什么?
不争气的东西!
还有,那什么,贝恩诺尔。
既然你说听我解释,那你,能不能先把手从哥的脖子上,拿下来呢……?
你白天的时候明明都还好好的啊。
结果晚上虚弱期一过,你直接坐哥身上。
然后框框演出掐脖文学?
呜呜呜,你偷袭哥,这不是通向幼儿园的车道……
李言内心泪眼萌萌,欲哭无泪。
但李言虽然心里慌得不行,但是面上却是沉稳得一批。
丝毫看不出他心里此时已经慌成狗了。
李言稳了稳心神,自己确实什么也没做啊?
于是只见雄虫的墨色眸子在黑夜中追随着雌虫近在咫尺的浅金色瞳孔。
他语气缓慢,
“贝恩诺尔,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叫做安亚的亚雌。”
说着李言松开了自己握着雌虫手腕的手,转而温柔地抚上了雌虫的侧颜,
“贝恩诺尔,我白天的时候不是很明确的拒绝他了吗?”
李言的声音经过胸腔震动后流入贝恩诺尔的耳中。
李言的视线与贝恩诺尔交汇,他的眼神平静而又真诚。
贝恩诺尔没有说话,良好的夜视能力叫他能够清晰地看到李言此时面上表情的每一个细节。
贝恩诺尔歪了歪头,他仔细的观察着雄虫的表情,似乎在判断李言此时话的真假。
但良久过后,雌虫的睫毛扫过李言的睫毛,他清冷的声线有些凉凉的传来——
“安亚是我的表弟。”
“我想起来,我好像曾在他家见过你。”
李言的心脏霎时间仿佛跳漏了一拍。
他险些似乎真的被雌虫掐着了自己的咽喉,叫他无法呼吸。
李言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结,此时的情况变得愈发危险。
贝恩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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