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避免地依据吴周的描述想象那个画面,不关灯,和吴周做那种事情,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动作时腰腹的肌肉,紧抿的薄唇……
如果自己闭眼不看,说不定对方还会蛊惑自己睁开双眼。
吴周说着荤话,但不是玩笑话。
他挽住江峡的手掌,要让江峡全身心地接纳,接纳自己的一切,等待两个人关系定死,叫他再无反悔的可能。
吴周情动,不停轻啄江峡的耳垂,像昨晚安抚他那样,江峡都被蹭得眯起了眼睛。
吴周轻揉江峡腹部,炙热的手掌贴在肚子上,缓解了酸胀感。
他一边揉,一边轻声问:“这样好一点吗?”
不知道是昨晚上哪里被刺激得太厉害了,他按摩的时候,江峡总感觉身上时不时传来酥麻感。
酥麻感传过全身,叫人指尖都发软,江峡按捺住嗓子里的声音,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他双腿交叠摩挲,脚趾蜷缩着,克制情.欲带来的舒适感。
身体酸痛,但是轻度的刺激,反而让他大脑越发兴奋。
江峡脸颊逐渐变红,红色和本来白皙的肌肤融合,成了淡淡的粉。
他抬眸,对上吴周的视线。
江峡眼尾上挑,精致眉眼微微眯起,睫毛随着呼吸轻颤,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样。
吴周气息乱了几分。
昨晚,江峡大部分时候也是这样失神的状态,一双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样子,偶尔难耐时便会抱紧了自己,在自己背部留下一道道红痕。
自己十分克制,尽量让江峡舒服,日后喜欢做这种事情……他想要让江峡坦然面对成熟身体的变化,并享受它的存在。
一开始,吴周发现自己对江峡的感情,想要和他相守一生却没办法靠近时,也对自己的生理反应产生过排斥。
他在暗地里臆想江峡,太可耻了。
再后来,吴周坦然接受了这一切,并且渴望江峡也能这样渴望自己。
因为他的想象终究是模糊不清的,是一种抽象的意识,那些朦胧的画面变成了现实。
似乎还历历在目。
江峡身体颤抖、喘息着、还有轻声喊着自己名字。
仅仅是这样,吴周的理智也偶尔会崩盘,强撑着控制着力度。
可江峡受不了时,居然喊出了詹临天的名字。
吴周不打算让江峡思考,直接扶住人大腿根,轻轻按了按。
江峡身体敏感,弹跳起来:“别。”
吴周太理所当然,按住他,把人搂紧后,才低声说:“这里很酸胀吗?”
“等会儿再给你上药。”
“刚好,本来想给你上药的,但是你睡得太熟,怕把你弄醒。”
江峡感受到他温柔的力度,嘴唇碰触,迟疑了很久才说出口:“对不起……我会负责。”
总不能拍拍屁股走人。
吴周亲了亲江峡的额头,说:“该说道歉的是我才对,我昨晚虽然喝了酒,但没有到完全神志不清的程度。”
“一切的决定权在你手上,江峡。”
江峡低着头,嘴唇嗫嚅,其实不全怪吴周。
他低声喟叹,最后坦白:“我以为是梦,才没有推开……”
以为是离开前的梦,一想到天南海北,自己将和别人永不再见,江峡的心里就蓦地难受起来。
如果是十八岁的江峡,一定会推开。
十八岁的他,总觉得人生还有很长。
于是躲开一切靠近自己的人,身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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