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用右手挡住他的脸。
詹临天不动,江峡以为他老实了便放下手,怎料詹临天又侧头吻他的嘴角。
江峡伸出食指,轻轻地抵在他的唇边,略微挑眉,压着眉头,和他对视,警告他别再继续亲。
詹临天察言观色,老实地停下来,而后望着江峡的指尖,极其温柔地吻了吻。
“知道了。”
温柔到江峡心尖发颤,鼻尖发酸,他没说荤话调戏自己,可是一举一动都表明了态度。
他不回答光亲自己算怎么回事?
江峡努力表情严肃。
詹临天见状,双手锢住他的腰,控制力度,江峡便被人动作轻缓地放在洗漱台上。
这样一来,江峡就比高大的詹临天还稍许高了些。
他只能垂下眼帘看向詹临天。
詹临天也轻轻昂着下颌,靠近他的脸,两个人四目相对。
江峡双手搭在他肩膀上,避免摔下去。
江峡睁大眼睛,有些害怕也有些慌张,努力维持脸上的表情,。
他在等詹临天说话,说说昨晚的实情。
卫生间比不得外面宽敞。
二人近到江峡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江峡心跳声快要从耳朵里跳出。
江峡压低声音:“告诉我吧……”
“说什么?”詹临天嘴角上扬,反问。
江峡抿了抿唇,说:“你知道的。”
詹临天目光深邃,深情地凝望着他,嘴角上扬,声音低沉暧昧,拖长了语调:“老婆……”
一句老婆……江峡满身热气没有再散开过。
詹临天吻着江峡的喉结:“你要对我负责。”
江峡这下子是真的懵了。
詹总这话,昨晚上和自己……的人是他?
自己好像昨晚上做了一回渣男?
江峡沉默地抬起右手,而后扶额,自己把昨晚上的事情当成一场梦,一响贪欢。
现在醒了,问题大了。
江峡意识到这一点后,压根不敢再问詹临天。
再问,两个人要自己给个说法,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于是,詹临天给他擦脸后,再把他抱回餐桌前,江峡安静吃东西,没有再问。
詹临天和吴周也没有再深究,生怕深究名分,江峡道德感一上来就非要掰扯……
两个人倒是知道温水煮青蛙。
吴周不动声色地打量江峡。
他眯起眼睛,发现看江峡有些红肿的嘴唇。
吴周动作一顿,自己今早给江峡的嘴唇上过药,在中午前就已经消肿了。
看来詹临天在洗手间里又趁机偷亲江峡。
嘴唇都红了。
他没有过问,毕竟江峡被詹临天这么一亲,情绪被转移,不再那般愁眉苦脸。
有些话没必要告诉江峡,让他烦恼。
比如,吴鸣偷偷回国,就待在江峡在蒙城的住处外面,死活不愿意离开。
他带了很多贵重礼物,只要江峡开门看看他的真心。
助理劝他,他不走,非说江峡昨晚上不开门是生他的气。
他要“守株待兔”,今早上到十点多,吴鸣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听到动静。
助理熬不住了,再多的钱,也很难让他突破人体极限,连续不睡觉。
他换班前,最后还劝吴鸣理智一点,江先生应该不在家。
吴鸣脑子蠢得跟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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